,搞清楚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并立刻重新回到喀穆里,去见见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朝臣们。
而埃斯基,则要去讨债,去夺回他被侵吞的一切,顺便看看能不能利用这次被背叛的机会,从那位新晋的太阳之女身上,敲诈出好处。
从秃鹫之喙港走陆路返回内陆,无疑是愚蠢的。
虽然赞迪里在沙漠里用石板修建了成百上千里的石制道路,但漫长的沙漠旅途不仅耗时,而且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唯一的选择,就是走海路。
“赞迪里城,去那里的港口。”
哈卡祭司为他们指明了方向,
“那里是尼赫喀拉西部最大的港口,每天都有前往内陆各大城邦的船只,包括直达喀穆里的运输舰队,如果再等等,等奴隶鼠把喀穆里到莱弥亚的运河挖通了,甚至可以直达莱弥亚。”
于是,在简单地修整了一天之后,埃斯基和阿卡迪扎便辞别了哈卡祭司,踏上了新的旅程。
他们没有乘坐那些慢吞吞的商船,而是直接征用了港口里一艘属于赞迪里海军的、速度最快的单桅巡逻艇。
在阿卡迪扎那枚王权徽记和埃斯基那双不怀好意的红色眼睛的双重“说服”下,船长几乎是哭着将自己的船交给了这两位煞星。
巡逻艇在碧波万顷的大海上破浪而行,将秃鹫之喙港那单调的黄沙海岸线远远地甩在身后。
海风吹拂着埃斯基那身洁白的皮毛,让他感到一阵久违的舒爽。
“你打算怎么办?”
阿卡迪扎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开口问道。
他指的是埃斯基的财产被侵吞的事情。
“怎么办?”
埃斯基靠在桅杆上,用一根鱼线百无聊赖地钓着鱼,
“当然是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她现在是太阳之女,整个尼赫喀拉的最高统治者。”
阿卡迪扎提醒他,
“她未必会认这笔账。”
“她会的。”
埃斯基的嘴角咧开一个狡诈的笑容,露出两颗长长的门牙。
他看着在甲板上徒劳挣扎的海鱼,动作熟练地用小刀处理着。
“国王陛下,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政治,就是一门生意。而生意场上,最重要的就是筹码。”
他将处理干净的鱼块串在刀尖上,递到阿卡迪扎面前。
“我现在手里,就握着好几张她无法拒绝的王牌。”
“第一,”
他伸出一根爪指,
“你们的儿子。那个小家伙,是我造出来的。他的身体里流淌着什么样的力量,有什么样的缺陷,只有我最清楚。涅芙瑞塔和你如果想让继承人健康地活下去,她就离不开我这个主治医师。”
“第二,”
他又伸出第二根爪指,
“我的技术。无论是我的次元石科技,还是我对高等魔法的了解,都是她现在最需要的。她想重建尼赫喀拉,想对抗混沌,想和高等精灵平起平坐,她都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