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般的记忆,告诉她的女儿吗?
告诉她,如果没有埃斯基的庇护,所有雌性斯卡文的最终归宿,都将是那个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囚笼?
伊丽莎白将莉莉丝紧紧地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来驱散那份不知道是来自女儿的,还是她自己的恐惧。
与此同时,莲花宫殿的主厅之,涅芙瑞塔斜倚在她那张由黑曜石与黄金打造的王座之上,姿态慵懒。
她面前的长桌上,摆放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哈克托与芙吉刚刚从Side1送来的,关于那座地下城市近三年来的详细财务报表和发展规划。
另一份,则是来自东方战场,关于夏海峰叛军与震旦帝国之间最新战况的紧急军情。
阿卡迪扎坐在她的身旁,这位刚刚从混沌魔域归来的国王,虽然身上还穿着那身充满了尼赫喀拉王室风格的华丽服饰,经过了长久的杀戮经历,他的眼神,却比三年前更加的深沉和锐利。
他静静地喝着杯中的葡萄酒,没有说话,那一红一紫燃烧着恶魔的能量的双瞳却散发着和涅芙瑞塔的金瞳弱不了多少的波动。
“他到了。”
一名侍女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在涅芙瑞塔的耳边低声禀报道。
“让他进来。”
涅芙瑞塔的声音平静。
片刻之后,埃斯基独自一人,走进了大厅。
他已经换上了一件新的,由白色的亚麻布制成的工程术士款式的法袍。
他背后那对白色的肉翼收敛着,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张扬,
“涅芙瑞塔,阿卡迪扎。”
他对着王座上的两人,象征性地微微躬了躬身,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他便毫不客气地,拉过一张由黄金和象牙打造的华丽座椅,直接坐到了两人的对面。
“我应该不需要再进行什么繁琐的宫廷礼节了。”
他翘起二郎腿,尾巴在地上有节奏地轻轻拍打着。
“我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
“我很欣赏你的直接,埃斯基。”
涅芙瑞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优雅而危险的笑容。
“不过,在谈论生意之前,我倒是想先听听你的故事。”
她的金色竖瞳,如同最锐利的探针,直视着埃斯基的眼睛,
“这三年,或者说,在你看来,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你和阿卡迪扎,在混沌魔域,都经历了些什么?”
“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将我们伟大的喀穆里之王,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又是什么样的奇迹,能让你这个被剥了皮的鼠人,死而复生。”
埃斯基与阿卡迪扎对视了一眼。
阿卡迪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不必隐瞒。
于是,埃斯基便用他那充满了夸张与戏剧性的言辞,将他们那段充满了九死一生的混沌魔愈之旅,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遍。
当然,他巧妙地隐去了被俘之前,关于自己是如何被大角鼠“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