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所有人都认为她是司以寒的妹妹,司以寒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越野车行驶在公路上,灯影掠过车厢,俞夏看着前方的路
“回景明别墅?”
“嗯”司以寒的嗓音有些哑
之后司以寒就没有声音了,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到静明别墅俞夏把车停稳,回头看到司以寒靠在车窗上睡觉浓密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俞夏静静看着,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司以寒了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司以寒有男女感情是在十七岁,暑假她跑去找正在拍戏的司以寒司以寒在拍戏,片场不让进,周挺就把俞夏带到了酒店俞夏窝在沙发上睡着,迷迷糊糊的听到水声房间暗着,浴室亮着灯,磨砂玻璃隐隐约约看到男人修长的身姿
水自上而下,滑过他悍利的身体沟沟壑壑折现出阴影,有水溅到了玻璃上,又清晰了几分俞夏那时候还没有六百度近视,看的清清楚楚,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热,嗓子也干
司以寒洗完澡披上浴巾,裹住悍利的身体,迈着长腿走出来俞夏连忙闭上眼装睡她听到脚步声,随即是漫长的寂静,片刻后男人的气息靠近
刚刚洗完澡的男人身上有种特殊的氤氲潮热,她屏住呼吸,夏天室内燥热,俞夏睡得汗湿的衣服紧紧贴着司以寒的胸膛她被放到床上,片刻后关门声响,房间隔音不好,司以寒的声音从门外远远传来
“夏夏什么时候来了?”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俞夏再睁开眼,门口亮着幽幽壁灯,司以寒用过的浴巾随意搭在椅子的扶手上,他出去了
那是属于男人的身体
俞夏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快的有那么几分不正常那天晚上她做梦了,梦到司以寒的身体,他们纠缠着,她在汗湿中惊醒,衣服潮的不像话俞夏从喉咙里溢出急促的喘息,尾椎骨有一些凉,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脑袋里轰隆隆的
车灯熄灭,车厢内一片昏暗俞夏把暖风打开,能听到细微的暖风声俞夏把手肘压在方向盘上静静看着窗外,手链垂下去,落到她纤细的腕骨上
旁边沙沙声响,俞夏敛起情绪回头,司以寒拧着眉毛满脸不悦,嗓音沙哑带着倦然,“怎么不叫我?”
“不敢叫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开启毒舌模式,对我一顿输出”俞夏关掉暖气,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司先生,您不下车吗?”
司以寒嘴角一扬,是个很短暂的笑,他推开车门长腿踩到地面上,微一欠身离开车厢,外套随意扔到肩膀上迈开长腿走上台阶,“谦虚了,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做的事?”
“不敢的多了”俞夏看着司以寒笔挺的后背,仰起头看司以寒素白的脖颈
“是吗?”司以寒拿出钥匙开门,他们家还是二十年前的老式门锁
司以寒可能是真的喝多了,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