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王子’听上去要有志气得多呢”
“是的,是的”陶然连连点头,“那我该怎么升华我的吃货理想呢总不能说为了振兴中华而多吃好吃的吧”
李谨言抿嘴想了想,说:“你看看这个琢磨一下”
他起身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递给陶然
是林语堂先生的《苏东坡传》最新译本的第四卷和《苏轼诗集》
陶然一脸茫然:“苏东坡吗?这个跟我的理想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做诗人”
李谨言:“是的这一卷主要讲他被流放后的生活你看他诗词也专门看他晚年写的那些”
陶然一脸茫然地拿着书走了,回到家里就关着门开始看
平时她都会跟陶光明他们一起看一会电视,今天却一个人在房里不出来
陶光明有点担心,对季如诗说:“会不会我们把话说得太重了,伤了陶然的心啊”
季如诗歪头想了想:“没有啊,你也没有说什么重话啊再说我们家这个小胖妞,哪有那么细腻的心思,十有八九是李谨言给了她什么好吃的……”
陶光明又坐了坐,还是站了起来:“不行,我还是要去看看她这个年纪,很敏感,我们不在意的事情,说不定她就很在意”
他蹑手蹑脚走到陶然的门外,侧耳听了听
里面传来陶然吸气和咳嗽的声音
就是在哭啊,哭得都喘不上气来了
陶光明心里抽抽地痛了起来:我错了,我错了李文军叫我不要那么着急,我总是忘了
现在把孩子逼成这样
他推门进去,看见陶然趴在桌上,心里越发内疚,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孩子,别哭了实在写不出来,就不写了”
陶然抬起头:“昂?”
眼角湿湿的,似是有泪光
陶光明把她搂在怀里:“不写了,咱不写了没必要哭成这样”
陶然挣脱出来:“爸爸,爸爸,说什么呢?我没哭”
陶光明:“好好好,没哭哭了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爸爸这么四十好几了,有时候都还哭”
陶然:“不是我真的没哭,我是笑成这样的”
陶光明:“昂?”
陶然拍着桌子边笑边说:“你看这个苏东坡,好搞笑他被贬到时的黄州发明了东坡肉医生说他得了红眼病,不能吃肉他说眼睛得病,关嘴巴屁事然后到了惠州说羊蝎子真好吃啊,把骨缝的肉抠出来和吸干净骨髓,能吃一天就是家里狗很不高兴”
她一边说一边笑得拍桌子
陶光明一脸茫然:“昂?你确定这是写《水调歌头》那个苏轼?”
他凑过去看了看,还真是苏轼的《猪肉颂》和《与子由弟四首》
陶然笑得擦眼泪说:“没错没错就是他你看这篇《食蚝》己卯冬至前二日,海蛮献蚝剖之,得数升,肉与浆入水,与酒并煮,食之甚美,未始有也…….每戒过子慎勿说,恐北方君子闻之,争欲为东坡所为,求谪海南,分我此美也!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