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余谟
刘若宰因此气急败坏地问着刘余谟:“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叶成学,不是说你已让朱由校成功落水不治了吗?怎么他朱由校又突然回京了?!”
刘余谟道:“叔父,叶成学他是西厂的细作!您我还有王永光,都被他给骗了!”
“什么?!”
刘若宰惊骇地坐在了稻草堆上,望着黑黢黢地牢房,半晌不语
接着,刘若宰就哭着脸道:“那这下完了!九族都要保不住了!”
同在牢房中的魏广微见此,不由得愤然吼道:“哭什么!该哭的应该是仆,仆就不该信伱刘胤平的话!信什么陛下已的确落水不治!结果呢,也要落得个九族不保”
刘余谟这时候说道:“当时本以为是万无一失的,可谁也没想到,他张国舅对此早有准备!如今连让陛下落水都不能,我们士绅是彻底没希望了”
“至少我们这些人没有希望了”
魏广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整个皇帝落水案,也的确没有什么好审的,因为刘余谟主动交代了一切,刘若宰与刘余谟自然要九族皆灭,魏广微等一同参与逼宫的也难逃死罪
这些人接下来,在被验明正身后,就被押去了刑场,然后被处决
对于士大夫们而言,这是他们一次失败的尝试
但更让许多士大夫们感到失败的是,他们在近卫军中安插线人,甚至和近卫军官将结为亲友,并以此实现逐步同化近卫军为自己利益共同体的计划,竟也因为此事,要被张贵破坏掉
所以,他们不得不对此有所应对
然而,张贵已经先采取行动
他将内厂对近卫军的调查结果上呈给天启后,就对天启建议道:“陛下,臣认为,凡是已经开始近卫军官将结亲的文官、勋贵家族,都不应该再在兵部、五军都督府任职,尤其是兵部!这样才能保证,朝廷的兵马不会变成几个家族的私兵”
天启点头:“是得这样做的,比如这个兵部尚书张凤翔,竟然将自己侄孙女嫁给唐通做外室,很难不保证,这里面没有别的心思!”
于是,张贵便开始准备指使言官弹劾张凤翔
但等张贵刚回自己侯府时,却见周能神色凝重地走了过来:“侯爷!有人丢了一颗首级在我们侯府,而这首级是我西林书院的一名学员,叫吕诚!”
张贵听后,怔了半晌,随即沉下脸道:“这是挑衅!”
“国舅爷真要这么觉得,那就算是挑衅吧但其实这只能算是一种提醒”
这时,一红袍大员从一顶轿子里走了出来,不怒自威地摸了摸颌下胡须
张贵回头一看,怒容尽显,咬牙问道:“你干的?”
“怎么会是老夫干的”
这红袍大员正是兵部尚书张凤翔
因袁可立升任吏部尚书,张凤翔也就担任了兵部尚书
而因张贵这么问,张凤翔也就笑着回了这么一句
接着,张凤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