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林书院可以鼓动很多刁民,但人趋利避害之心不会变,今日有多少人为国舅爷赴汤蹈火,明日就会有多少人坏国舅爷的根基!”
“如果换个人,听了你这话,都会觉得你没说错但本侯还真的不会相信你,因为你的经验不一定对,三千年历史带给你的经验也不一定对你应该去西林书院学习学习,那样你就会知道,本侯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贵接着回道
这大汉叹了一口气:“也罢!”
随即,这大汉就道:“我们现在只需要国舅爷你把技艺给我们,再给我们一百名天津船坞工匠来换国丈”
“本侯不会答应你!”
张贵说着就吩咐道:“把这人带走,严加审问”
这大汉听后大惊:“什么?!张国舅,令尊的命,你真不打算要吗?!”
张贵没理会
一直到这大汉被押到诏狱里后,张贵才带着张国纪出现在了这大汉面前:“家父在此”
这大汉错愕地看向牢房外站着的一身着御赐蟒袍的张国纪:“这是怎么回事?”
“家父爱听戏,时常会去一些会馆听戏,但这不代表,本侯就真的放心他一个人去听戏在满京师,至少有五十个冒充家父的人,你信不信?”
张贵说着就问道
“你们让朱常淓巡讲天下的法子?”
这大汉问道
张贵点头
“张国舅,你又欺负我们没多少人知道国丈模样!”
这大汉叱喝起来
“就是要欺负你们!”
“除非你们有一天,放弃用这种卑鄙手段来达成自己目的谁让你们自己屡教不改,跟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一样”
“缺技艺干嘛不自己砸钱去研发!非要偷鸡摸狗!有养瘦马娈.童的钱维持奢靡生活,没钱研发技艺?!”
张贵回道
事实上,张贵现在也只是在陪着这大汉演戏
这大汉根本就不知道张贵早就知道了他的幕后主使是谁
张贵此时就继续说道:“你现在应该毫不犹豫地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背后主使是谁”
“余桐,吴江董尚书家奴”
这叫余桐大汉无奈地回道,随即又道:“不过,你们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去拿我家老爷了,我家老爷不会束手待毙的”
“谁说本侯要拿你老爷了!”
张贵笑着说了一句,且道:“本侯只会直接派大军去镇压他!”
说着,张贵就又问着余桐:“还有哪些人参与?”
余桐回道:“衍圣公族侄,鸿胪寺序班孔兴斐由他请国丈,应该是假国丈于府里看戏,在假国丈看戏时,被我们的人下药迷晕后带走”
“孔家的人为何也要参与进来?”
张贵问道
“叛军李来亨部已进兵至曲阜附近,衍圣公府已准备改投明主故令其在京族侄帮我等促成此事,而便于在将来,衍圣公家还能得到江南士族之帮助”
余桐回道
“胡说!孔衍圣公怎么会投靠叛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