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孔贞时无法接受一样,现在他即便已被张贵欲要杀他的态度给震慑住,但还是忍不住在这时,维护起衍圣公府的名节来
“你们孔府说名节,本督师都觉得好笑本督师宁肯相信秦淮河里的一花魁有名节,也不会相信你们孔府有名节”
张贵冷笑着说道
孔贞时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盯着张贵半天
而满堂的山东文武竟也没一个人出来帮着他,甚至还有官员竟也觉得张贵说的有道理,在那里不自觉地点头配合,乃至还暗笑了起来
故而,孔贞时一时也说不出来什么,只呼吸越来越急促
过了好一会儿,孔贞时就去了书房,然后把孔子像拿了过来,且亲自动手挂在了踩榻挂在大堂左侧的墙壁上
接着,孔贞时就对张贵说道:“督师如此辱我圣人门第,无疑在辱天下士人之至圣先师!现在请督帅在圣人面前致歉,并收回适才所言否则,鄙人必以死卫道!”
“本督师致什么谦,该致歉的可能是他衍圣公孔胤植,只要他投敌叛君,就应该跪在这画像前忏悔,最好是自杀谢罪!如果他真认这孔圣人为祖宗的话”
张贵回道
孔贞时听后看向张贵,大声嚷道:“张国舅!你休要辱人太甚!衍圣公算是鄙人族侄,鄙人比你更了解他,他一向重视名节,乃至曾言过,重名节甚于重生死!”
“虽说,以往衍圣公多有不德者,但并非代代如此!如今的族侄胤植受封为衍圣公后,一直崇德重名,岂会如张国舅所言,直接认贼作父!”
北宗孔氏于大明目前在世的几代,主要用的是闻、贞、胤、兴四个字辈,其中,贞比胤高一辈,故孔贞时称呼现任衍圣公会以族侄称之
“这个倒是,督师,下官也觉得,如今的衍圣公不一定会和之前的衍圣公一样”
“是啊,督师,如今的衍圣公,下官也有一面之缘,的确好客有礼所以,他投敌或许不可能”
……
一时,在场的许多山东地方文官,在听了孔贞时的话后,倒也开始觉得孔贞时言之有理
而张贵则笑了笑道:“他就算不愿意也由不得他何况,他不一定真的是一个守名节之人”
“督师休要如此说!”
孔贞时再次大喊一声,浑身发抖地看着张贵
接着,孔贞时就又去了自己书房,拿出一份信来
因他是山东巡抚,而现在张贵与他还有山东诸文武官员都又都在巡抚衙门议事;故而,他也就对这里很熟悉
孔贞时拿出这封信后,就递到了张贵面前:“请督帅亲览,族侄胤植在叛军离曲阜不远时,就已写信给下官,让下官派兵保住曲阜不失下官因想到济南更不容有失,也就未答应但族侄胤植已在信中言明,若曲阜一失,他只能阖家殉节,以报国恩!”
说着,孔贞时就看向张贵问道;“如此,还不能证明族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