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要是将军决定本县不该整顿该寺,自可向朝廷上奏说明!”
“舅老爷!救救外甥啊,家父被这狗官杀了!这狗官拿着朝廷的旨令,把寺里的一切都抄了,田都分了出去,产业钱粮也都入了官,人都抓了起来,连准备送给舅老爷您而买的几十个孩子也都被收了!”
这时,一本是智庆大师庶子的小僧人跑出来,跪在刘良佐面前哭诉了起来。
刘良佐听后更加愤怒,瞅向了阎应元。
阎应元倒也没有怯场,只冷声问道:“刘参帅,难道您也要忤逆朝廷诏旨吗?!请您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本将是不敢,但本将把这事栽赃到罗教身上的胆子还是有的!”
刘良佐冷笑着说了起来,说着就指着阎应元这些人道:“把这些人全杀了!不要留一个活口!”
“是!”
于是,刘良佐的麾下家丁就持铳朝阎应元这些人步步逼近而来。
阎应元麾下的官吏差役们皆慌张起来。
阎应元自己也紧张起来,大声问道:“刘参帅!天网恢恢,伱这样做,就不怕将来事泄吗?!”
刘良佐冷笑着说:“这里山高林密,十里内没有人烟,只要你们全死在这里,谁知道?”
“仆知道!”
这时,山寺后面山岗处的小路上,一着蟒袍的大官突然出现,且声音洪亮的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