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巧在这时,奉天门大开,上朝的时间到了。
朝臣宗室们便鱼贯而入。
天启这时也出现在了门内,接受朝臣宗室们行礼。
这时,朱聿键便站出来主动向天启请罪,言自己夺禁卫金瓜,擅杀了御史马光裕。
天启听后故意骇然起身:“伱怎能如此胡来!”
温体仁也在这时出列,言道:“陛下,唐王殿下虽为宗室,但屡屡枉法,如今甚至擅杀当朝御史,故臣认为,当治其死罪,以儆效尤!”
“陛下!臣以为不可!”
凌义渠这时站出来回了一句,言道:“唐王殿下到底是宗室,而所犯之罪,非谋逆,且御史马光裕本人也是过于招摇,竟辱骂国戚,更甚以此为乐,炫耀于百官面前,故而激怒了殿下,非殿下有意为之。故臣认为,即便唐王殿下擅杀朝臣之罪,但也是无心,当不至于死罪!”
天启听后,问着张贵:“张卿以为如何?”
众大臣没想到天启还是要问张贵,不由得暗叹,皇帝到底是真的只愿意听张国舅的话。
事实上,天启这样做就是为了给众大臣造成一种他偏信外戚张贵的假象,让众大臣忘记他这个天启皇帝最大的问题其实不是偏信外戚,而是喜欢科研,而不尊重儒学的问题。
张贵则道:“此时与臣有关,臣岂敢多言。但唐王殿下此举实在是太过,是视为王法为无物,不能不严惩。不过,凌给谏说的也有道理,唐王殿下当是无心,臣以为死罪可免,但活罪不可恕,当革去王爵,发配瀚海戍边!”
朱聿键听后微微一笑。
天启点头:“准奏!”
于是,朱聿键便在接下来被发配去了瀚海。
这是张贵早就通过温体仁和朱聿键商量好的,以他个人之牺牲,换取大明朝局之稳定。
而让他去瀚海则是让他将来有机会管哪里的大煤矿,并以此有机会立功,渐渐拿回自己失去的王爵。
这是朱聿键自愿的。
作为历史上颇有骨气的隆武帝,朱聿键很愿意为大明做些自己能做的事。
朱聿键擅杀马光裕,让对张贵妒恨的朝臣宗室们不得不再次低调下来。
虽然他们不能无法直接指出堂堂亲王也会受国舅张贵指使而杀御史,且使自己流放戍边,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在知道张国舅的实力还不足以做皇帝,乃至还真的对大明忠心耿耿时,也不宜和张国舅作对。
毕竟,他们现在也明白,许多人其实不想斗倒张国舅,而只想和张国舅一起发财,对于张国舅不独尊理学、大肆改制的行为也不怎么在乎,谁想在这个时候故意和张国舅作对,是会被无端打死的,所以,没人再敢站出来,挑战张贵的忍耐度。
“冲进去!抓!”
在马光裕被朱聿键诛杀后不久,西厂这边也查到了建奴留在京师的细作藏身之处,且抓获了这些人,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