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看我?”
我的不断回正的头颅和愤怒的眼神,似乎挑战了他的尊严,于是杵着我额头的手指变成了手掌,成年人巨大的力道压过了我的脖颈,大脑像是老式摆钟的钟锤,不断撞击在坚固的头颅之上,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秦老师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他就算揪住人的头发晃动时,用极其难听但是逻辑正确的话语让你愤怒时,眉眼都戾气十足地扭曲在一起时,都还是笑的
这是属于他的职业笑容
宣判结束
台下学生们似乎是配合的观众一般,发出了只有一个音节短促的笑声
我想到那杯滚烫的热茶里,下次一定会有我的血痰
这样够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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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缭绕的男厕所,恶臭熏天
这里其实并不黑暗,排气扇处其实是能够看到阳光的,只不过因为角度的原因那束光照不到我身上,这让我觉得有些窒息
阴影下劣质香烟的尖端一闪一闪的红光像是眼睛一般注视着我
我知道,现在又到了示众的时间
不是每一个孩子都是天真无邪
大辉将手中的烟头烫在我身上,然后抓着我的头发往小便池里按
我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于是其余几个人也尝试在我身上留下点东西
这让我想到小时候,一堆孩子为了合群或者是获得更多的承认,去拔掉蟋蟀的脚,撕下它的翅膀,看它变成一只在地上颤抖的肉虫子,或者用竹签子将叫不上名字的昆虫从圆鼓鼓的腹部穿过,然后看着一排排不断抖动的脚,脸上露出兴奋且开心的笑容
一巴掌扇得我回过神来,我看着大辉恶狠狠的目光,心里想到——这周放学回家的路上,那只黄狗再敢对着我呲牙叫,我就用绳索套住它的脖子,将它吊死在路边的滴油的柏树上
这样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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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考试成绩不错,但舍友们跟我更合不来了
或许是因为我晚上开灯看书的缘故,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怕跟我走的太近,会被大辉哥他们盯上
从那一次我提出明天早上还有课,他们打牌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后
我的生活中发生了许多奇怪的事情,打好的饭中心有一口浓痰,床单上出现了卡在床板当中被扳直的曲别针,晒了的被褥被人泼上了不明的液体
我很生气,所以斥责他们
于是我就又回到了那个并不怎么黑暗的厕所
没经历过的估计很难想象吧,几个人把你拖到角落脱你内裤,另一个人屈指弹你的下体
耳光扇到眼睛看不清东西,脑袋都是晕晕乎乎的胸口上放本书,闷住往死打,撕你的书,往你的打水壶里拉屎
尝试去告诉老师,十几个人谁都不承认,还倒打一耙
没监控,没证据,最后老师便又会问你“为什么被欺负的总是你”
接着又回到厕所,把你按在地上踩,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