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安全稍有不慎,先生就会遭遇不测”
“你的意思是,先生玩这一局,要的不是输或赢的结局,而是白小姐寻找他的这个过程”陈肃回过味儿来
“没错”熊晋眼睛一亮,点头赞同,道“先生是要白小姐心慌,心疼,心乱如麻,让她知道自己是多么担心先生的安危,让她知道自己有多在乎先生”
徐玮惊讶得笑出一声,“听你们这意思,先生拿自个儿的命赌这一局,就为了让白小姐打心眼儿里承认自己喜欢先生”皱眉,“这是不是也太疯狂了”
熊晋凉悠悠地道“这个白小姐是咱们先生的心肝小宝贝儿,是先生的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摔咯,含在嘴里怕怀咯为了白小姐,先生什么事做不出来”
江旭忽问“你们知不知道人最难的事是什么”
三人不知他怎么冒出这么句,都没说话
须臾,江旭用自己个儿那张二十八的脸叹了口八十二的气,跟个在人民公园里散步的老大爷似的,“是坦然直视自己的内心”
白珊珊被女荷官带进了女洗手间旁的休息室同去的还有司马邢的未婚妻许妙
“商夫人现在是不是很紧张”
在简单讲述了一下游戏场内的构造后,许妙随口哦问道
白珊珊走在最前面,听见身后传来的柔媚嗓门儿,她脸上依然挂着标志性的人畜无害式笑容没回头,只是站定了步子轻笑了声,回道“正如三公子所言我和我家先生相识整整十年,心有灵犀,当然会很有默契有什么好紧张的呢”
“是么”许妙笑,柔若无骨的右手抬起来,水蛇似的攀上白珊珊细弱柔美的小肩膀
被这女人一碰,白珊珊心生厌恶,想躲开又在瞬间忍住了面上丝毫没有表露,仍旧从容自若地笑着
“听说,商夫人是心理师”许妙不仅人长得美,就连说话的嗓门儿都柔美动人她脸上带着一丝笑,侧目一瞧,女荷官已经规规矩矩地低着头站在边儿上,手里端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条纯黑色的丝质绸带她取过绸带拿在手里,边单手把玩,边状似毫不经意地跟白珊珊闲聊着
“混口饭吃而已”白珊珊没什么语气地答心头却一沉,暗道这个赌王之女手上的门道果然不可小觑,两个赌局的时间便将她的底给摸了一遍
不知是何企图
“商夫人已经是二十七岁的人了,但看着就跟个学生似的”许妙道说话的同时,展开手中的黑色绸带,对着光检查了一番,然后便慢条斯理地蒙在了白珊珊的眼睛上又说,“真是让我羡慕”
白珊珊闻言,瞬间听出许妙这话是在讽刺她不及自己妩媚妖娆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嗓音依旧甜甜的,说“我有时候也苦恼呢”顿了下,眨眨眼,眼前视野霎时只剩下一片纯黑色
黑色绸带蒙住了她的双眼
白珊珊适应了一下黑暗,两秒后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