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他失望了,目睹了黄老三的惨败,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提建议
他再次陷入了焦虑
为什么明明己方士兵的人数是对方的三倍,可打到现在却没给对方造成多大伤亡?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
火器
火器他们不是没有,但无论是威力还是花样,跟明军比都差远了
一直到夕阳西下,左思右想的郑楷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今日天色已晚,先后退三里,安营扎寨,明日一早再做打算”
郑楷无奈地下达了撤军的命令
“祥麟大哥,要不要追击?”沐天波站在寨墙的残垣上对马祥麟说道
“不了,没必要”马祥麟摇了摇头说“此战公爷麾下的士兵很是勇猛,恐怕再磨练些时日,就能成为一支战无不胜的精锐之师了”
“哈哈,多谢祥麟大哥夸赞,战无不胜倒是不敢想,只要拉出去不丢人现眼就行”沐天波想起当初这些士兵的表现,脸上的笑容更浓烈了
自己好歹也是大明为数不多的国公,手下尽是一帮酒囊饭袋,说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别人笑也就算了,陛下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脸往哪搁?
所以说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
郑楷是想着如何挽回颓势,赶走明军
沐天波是想着多立战功,取得更为辉煌的战果
而远在京城的朱由检此时想的则是,明日如何说服那些思想腐朽的士大夫
第二日一早,
二月十五
朝会
大臣们早早进了宫,文武分列两侧,窃窃私语地等待着陛下的到来
朱由检迟到了
其实他本可以不迟到的,但想起上辈子因为迟到扣走的工资,他决定每次上朝都要迟到,也算是对前世苦难的无声抗议
有本事伱还扣我工资?
朱由检到了后,一切都按照既定的流程进行,大家说的心不在焉,朱由检也听的心不在焉
终于,日常工作汇报结束
一名御史开炮了,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
交趾乃是太祖定下的不征之国,陛下派兵攻打有违祖制,实属不妥
炮声一响,不管有没有关系的都精神起来了
别的不说,作为勋贵的头头张之极第一个不乐意了开什么玩笑,有仗打是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儿?他的爵位是到头了,可下面人的官位可没到头,都等着靠打仗往上提一提呢
你们这些狗东西说打交趾有违祖制,是不想让我们好吧?
于是张之极带着人开始和他们喷了起来
朱由检继位的这些年,武将的地位逐步提升他们也支棱了起来再说有泰山一般的张之极在前面顶着,谁怕谁啊?
两方人马喷的不可开交,明眼人却是一声不吭
比如内阁的几位阁老,一个个低着头装雕像
朱由检也不阻止,每次有人发言,他都会点点头,像是对他的说法表示认可
这些家伙见陛下连连点头,备受鼓舞,一个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