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身后熙熙攘攘的士兵,疑惑地问
“老爷,少爷说要去木州救您!”首领轻轻解释道
“救我?我在你叔父那有什么好救的?”
就是因为你在他那儿才需要救你啊!可当着旁人的面儿普服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啊!
“父亲,既然您安然无恙,那咱们就先回去再说吧”
“好”
普名声也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于是便没再纠缠,率先骑马朝城内走去半晌,又停了下来
“服远,你看看这些人,夜里能看见东西的连一半都不到,你指望带着他们去打仗?一点脑子都没有!”
说罢,打马就走
普服远撇了撇嘴,觉得很委屈
不都是为了救你给急的么?
接着也骑马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府邸,普名声下了马,一直走到厅内坐下,才对普服远说道:
“说吧,怎么回事儿?你娘到底生病了没有?”
“没有”
“那为什么传信说你娘病重?让我连夜赶回来?”
“父亲,家里确实发生了一些事儿,但我并没有传信”
见普服远的脸色不好看,普名声没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普服远咬了咬牙,将刚刚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还未听完,普名声便已经是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混账!你竟然让沙定洲那狗东西给跑了!?”
“箭头上淬了剧毒,就算他跑了也是必死无疑!”
“这就是你带兵出城的原因?”
“是的”
“就算你赶到木州,那沙定洲也一定比你先到,你觉得你爹我还活的成吗?”
“是我欠考虑了,可我实在是太生气了,恨不得将沙定洲扒皮抽筋!”
“你确定他中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