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照样前途无量?
另一头,张之极的马车上
张世泽好奇地问自己的父亲道:
“父亲,森哥的父亲是台南伯,在南方海域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可为什么您说他叔父的名号比他父亲的还要响亮?”
“现在应该叫台南侯了”张之极看了儿子一眼,笑着说道
“台南侯?升爵了?”
张世泽瞪大了眼睛
他虽然年龄小,但身为顶级勋贵的继承人,自然是知道靠军功封爵有多难
“那既然这样,森哥的叔父怎么会比他的名号更响亮了呢?”
“因为郑芝豹对陛下不满,要造反!”
“啥?他疯了?”
张世泽差点马车里窜出去
造反?
对于他这种在军校接受了几年教育的学生来讲,造反这个词简直都不可能在脑海里出现若要有人敢在军校里提造反的事儿,非得被学生们撕成碎片不可还是在老师们默许的情况下
“他、他真造反了?”
“造反?以郑芝龙的水平还勉强扯杆大旗策反一些人,就凭他?也配?”
张之极不屑地摇了摇头
接着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把年幼的张世泽说的一愣一愣的
“父亲,这么说来,阿森的父亲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这次没受到陛下的责怪,反而将爵位升了一等”
“因祸得福?你觉得陛下这个爵位是白给的?陛下登基这么多年,你见给谁爵位了?你们觉的第一学长朱可贞,现在还在东北杀建奴,你见陛下给他封个爵了?县男都没有吧?陛下给郑芝龙爵位,如果说陛下给郑芝龙爵位,是对郑芝龙的重视,倒不如说是对阿森的重视因为爵位会传承,哪怕是郑芝龙开疆拓土,最终做到和你爹我这样的国公,也不过是为阿森栽树罢了”
“这、这是为何?”
张世泽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知道自己的未来,必定会继承自己父亲的爵位,成为大明最定级的勋贵至于郑森,这个自己认的大哥,完全是折服于他的人品和本事
永远压他一头的成绩、无可比拟的领袖气质在军校里折服的可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但要说将来郑森将来能封个什么爵位,还真的没想过此时听自己父亲这么一说,就更觉得不可思议了哪有老子封爵是沾了儿子的光?
“有些事,我从来没和你说过陛下对阿森很关注,不光是学校里的每一次考试成绩,就连阿森在咱们家的一举一动,都得事无巨细地汇报到陛下那儿而且全部都是司礼监提督太监王承恩亲自负责,你觉得这事儿正常吗?”
“不正常”
“那就是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陛下对他的关注更说明了他的重要所以我觉得,假以时日,阿森的地位,恐怕不在你之下甚至,更高”
“那太好了!”
张世泽一听,立刻开心起来,满脸的笑意
这下轮到张之极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