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睡眠不足的人来说尤其有效zuiqiang8♀cc”沈河耸耸肩，“那么，可以说说你过来有什么事？”
“......这几天，我一直在做噩梦zuiqiang8♀cc”托尼低头注视着茶杯，没有看沈河，“我梦见了灭霸来到地球，我们试图阻止他，但是失败了，我们死了很多人，地球上也死了很多人，然后......你们出现了，你们击败了灭霸，却取代他征服了地球zuiqiang8♀cc”
“所以，我们的力量，让你恐惧了？”沈河面无表情zuiqiang8♀cc
“我不知道zuiqiang8♀cc”托尼抬起头来，注视着沈河，“但你们比灭霸更强大zuiqiang8♀cc”
其实托尼一开始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梦意味着什么，他甚至不知道梦的结局是好是坏zuiqiang8♀cc
但是他却深陷于此，难以平息zuiqiang8♀cc
那是种无论怎么努力，也无力改变的感觉zuiqiang8♀cc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沈河望着托尼，在心里面叹了口气，“那个遇到车祸的心脏病患者zuiqiang8♀cc”
“当然zuiqiang8♀cc”托尼已经知道沈河想说什么，“我救不了他，而你们救了他的命，所以你想说，我可以像以前一样继续把一切都交给你，对吗？”
“不zuiqiang8♀cc”沈河摇了摇头，“我是想说，即便是现在，我也依旧会像那个时候一样坚持到最后一刻，这一点我想从未改变zuiqiang8♀cc”
这也是沈河在那一夜所思考的东西zuiqiang8♀cc
他的确改变很多，变得见惯死亡，变得漠视生命，但如果再一次在街头看见这样需要救助的人，而他又有这样的能力，他依旧会插手，并努力到对方死亡为止zuiqiang8♀cc
不是因为于心不忍，单纯是因为这二十多年来形成的基本的做人素质zuiqiang8♀cc
“......”
托尼没有再说什么，他在思考沈河这句话的含义zuiqiang8♀cc
看的出来，他的心情似乎轻松了不少zuiqiang8♀cc
“所以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的？”沈河无奈的问道，“我好不容易才想明白自己究竟改变了什么，没有改变什么，要是换做前几天，还真不能跟你打包票不会伤害这个世界zuiqiang8♀cc”
“每个人都要有这么一个过程zuiqiang8♀cc”托尼抬起手搭在沈河的肩膀上，“孩子，你还很年轻zuiqiang8♀cc”
“去zuiqiang8♀cc”沈河没好气的甩开他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