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沈妙欢乖乖点头
慕云卿走出屋子,借着廊下灯笼上微弱的光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腹殷红,是被鲜血染过的颜色
丫鬟被杀,沈妙欢就在现场,若说她身上溅到些血渍很正常,可她方才仔细留意过,沈妙欢发间不曾染血,那簪子上的血就出现得有些古怪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沈妙欢用那根珠钗杀了丫鬟,又划伤自己洗脱嫌疑!
至于她为何要这么做……慕云卿一时间倒是没有头绪
沈妙欢在这府中处境艰难,若说她是受不惯被下人欺压而存心报复倒说得过去,可为何偏偏是今日呢?为何偏偏就是那个丫头?
一路心事重重的回到客院,慕云卿没有看到周嬷嬷的欲言又止,一边进屋一边解下披风道:“很晚了,咱们也早些……”
后面“睡吧”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在看到稳稳当当坐在她榻上的男人时,梗在了喉间
容锦放下手中慕云卿之前尚未绣完的香囊,黑眸微抬,眼风扫了过来
“回来了”他的语气稀疏平常,俨然一个独守空闺安心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媳妇
慕云卿就没那么淡定了:“你怎么还在这?!”
她语气错愕,令容锦微微眯了眯眸子:“卿卿以为我该去哪?”
“回王府啊”
“我以为,卿卿还有话要与我讲”她特意让他来见她的,不是吗?
“……是、是还有话没讲,只是中途被打断,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怎会”容锦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披风,回身搭到屏风上挂好,还细心地展平褶皱,然后才说:“卿卿深夜未归,我自然要等你回来”
慕云卿心下微动,她强迫自己忽略那一丝异样,问:“你说我们见过,可那时却不想说,如今你可想说了吗?”
容锦没回答,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慕云卿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身边落座
容锦虽有心与她亲近,但又不想真的惹她动怒,是以这次便没再动手动脚的,只克制地挑了她一缕鬓发缠在指间,轻轻绕动
“告诉卿卿也不是不行,只不过……”
“条件!”慕云卿懒得同他打太极
容锦忽然弯了弯唇,黑眸中闪动着丝丝笑意,他拿起枕畔绣了一半的香囊,虽在尽力克制却还是难掩霸道地说:“我也要”
慕云卿微怔
容锦倾身朝她靠近,眼神执拗:“卿卿亲手缝制的香囊,我也要”
“……女儿家亲手绣的东西不能轻易送人,让人知道了恐惹非议,于你我名声也不好”
“我贴身放着,不叫人看到”
“那也不行!”
闻言,容锦眸色转暗,眼睛灰扑扑地没了光,恍若窗外乌云遮月,清辉不再
薄唇微启,他漫不经心地说:“如此,我便只能让澜儿割爱了”
“你……”
“要么,我们一人一个,相安无事;要么,我抢了他的”容锦轻轻揉搓着指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