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拿着了,原不是什么稀奇的物件,日后我再做别的给你”
“当真?!”容锦面露惊喜
“嗯”
她总不至于,连他这点愿望都无法满足
绣活伤神,前世他从不许她做,以至于最后到她死,也不曾送过他什么,好在今生还有机会
慕云卿离开时,白苏亲自把人送到了府外,目送着侯府的马车消失在街口才回了容锦的住处
一进去,就见他家那方才还病歪歪的主子面色红润地把玩着一个香囊,哪里有半点病态!
白苏毫不意外,显然是知道内情的
他垂首,恭敬道:“主子,慕姑娘回去了”
“嗯”冷冰冰地应了一声,容锦的视线并未从香囊上移开
指尖轻点,他封住了自己手臂上的一处穴道,下一瞬,便见肌肤之下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小红点,渐渐变得清晰
不多时,那红印竟脱离了他的肌肤,受到灼烧般化为一阵青烟,消失不见
是蛊虫
白苏瞧着,心下微思
主子每逢十五月圆之夜受噬心之痛不假,但也仅那一夜,过后便会好了,如今为了使苦肉计引慕姑娘心疼,他竟不惜给自己下蛊,执念如此之深,怕不会轻易放手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白苏咽了下口水才说:“……主子,北边来信了”
闻言,容锦眸光微动:“讲”
白苏额上流下一滴冷汗,硬着头皮道:“信上……催您回去”
容锦墨眸微眯,眸色渐凉,稍稍用力地揉捏着手里的香囊
白苏不敢再多言,匆忙退了出去
主子扎根大梁京都,本就不该,如今不思回还,再耽搁下去,恐生事端……
川宁侯府
却说慕云卿回到侯府后,直接就被老夫人叫去了宝墨堂
二夫人孙氏也在
一番寒暄之后,老夫人才切入正题,笑眯眯地打量着慕云卿,道:“咱们家卿儿如今是出落的愈发出挑了”
慕云卿眉心微动,直觉这话题不对
果然,老夫人紧接着便说:“卿儿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你爹娘都不在,这事少不得我给你张罗”
“外祖母要做主卿儿的婚事?”原来是打这个主意,这要是让容锦知道了,非得血洗川宁侯府不可
老夫人眼神慈爱:“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卿儿不必害臊”
慕云卿垂眸浅笑,淡然无方:“卿儿倒不是害臊,只是想着二舅母家两位姐姐未嫁,怎好让外祖母先操心卿儿的婚事”
“你有所不知,四丫头和五丫头也都在相看了,只是底细不清,是以还未定下来”老夫人亲昵地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可你不一样,我给你瞧的这个呀,知根知底,保证妥当”
“哦?”慕云卿心中冷笑:“那不知是何人?”
“倒也不是旁人,就是你二舅母家的你四表哥,可不是亲上加亲嘛”
老夫人铺垫完了,孙氏瞅准了时机便接茬儿道:“你四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