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儿,容貌却精致得像女子,偏又不会显得女气,难怪人人都称他为“玉面修罗”。
容锦似是睡着了,双眸紧闭,羽睫低垂。
他的睫毛又长又密,不像慕云卿那样尾端微微向上卷曲翘起,而是直直地垂下去扫在眼睑那里,像一把小刷子似的,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青影。
慕云卿看了一会儿,轻轻咬住下唇,忍不住伸手去碰了一下。
指腹轻柔地一触,便立刻收回了手。
见容锦依旧睡得香沉,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她才跃跃欲试地第二次伸出了“小爪子”,先是沿着他的眉骨扫过他的轮廓,接着想起他刚刚压住她的头发不让她起身的事,便又扯了扯他的头发算是报复。
等她捅捅咕咕地将容锦那张脸玩了个遍,正准备收回手的时候,忽然听见他的声音异常平稳地响起,没有半分睡意:“玩够了?”
慕云卿一惊,心都跟着忽悠一颤。
“你……你没睡着?!”她一愣,随即又冒出了一个猜测:“还是我把你吵醒了?”
容锦缓缓地睁开眼睛,眸光清明,哪里是睡过的样子:“那卿卿呢?不是说了要睡觉吗?”
“……我、我这是……是梦游!”
“呵。”容锦勾了勾唇,墨瞳幽幽,那笑虽真切,却肆意张狂:“巧了,我也是。”
话落,他一把掀开被子,欺身压在了慕云卿身上。
纱幔后,烛火轻摇,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墙上,亲密无间,宛若一人。
容锦骨节分明的手钳住慕云卿的下巴,狂热的吻随之落下,他来势汹汹,气势魄人。
舌尖撬开关,手托起她的后颈,逼她就范。
他一贯霸道,人如此,吻亦然。
他浑身硬得似铁,大掌箍着她的细腰不管将她按向自己,那个架势,分明就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不止不许她拒绝,甚至不曾留半分退路给她。
慕云卿心如擂鼓,气息不稳,意识浑浑噩噩,耳边除了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便再无其他。
腰封已被他除去,衣襟半散,他扯落一侧的裙衫露出光滑白腻的香肩,温热的唇随之附上,辗转流连,“红梅”开遍。
慕云卿云鬟低坠,星眼微朦:“容锦,如此……不合礼数……”
她话中有推辞之意,一双手也抵在他身前试图阻止他的进犯,但这拒绝只是出于礼数考量,而非她内心排斥不愿与他亲近,恰恰如此,反而让容锦恢复了些许理智。
不过,他并未立刻将人放开,只是已经探到亵衣边缘的手没再往上继续。
他覆在她颈间喘息着,声音低哑,满是压抑的情欲:“我最后再问一次,卿卿到底要不要乖乖睡觉?”
慕云卿忙不迭地点头。
再不乖乖睡觉,只怕他就要睡了她了。
甚至不等容锦再多言,慕云卿就果断闭上了眼睛,连乱掉的衣裳都来不及整理,看得容锦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