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还瞧着美人儿两眼放光呢,回去就上吊自杀了,总不能是被美死了吧
为此,梁帝很是头痛
倒是秦氏的死,并未掀起太大的波澜,因为她不像蔡绅那样没有自缢的动机,昨儿她放走沈临的事儿几乎闹得满城皆知,京兆府又撂下话说若今日不将沈临交出去便要将她带走问话,甭管她是舍不得儿子还是害怕去了京兆府被用刑,因此选择自缢都是说得通的,是以没有太多人关注此事
短短数月之内,侯府又办起了丧事,不免令人唏嘘
但这件事,绝非秦氏自缢就能善了的
川宁侯纵子行凶,如今沈临又逍遥法外,可想而知他本人也受到了牵连,梁帝直接停了他的职,将他手中一切事务暂交沈鸿负责,直至抓到沈临,查明真相
按照常理推断,一件事当中最大的受益者极有可能就是整件事的受益者,于是,二房便愈发成了整件事中嫌疑最大的存在
当然了,事情会进展得如此顺利,皆因容锦在背后推波助澜
梁帝原本打算对沈苍的惩罚并不是停职,是容锦在进宫面圣时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嘴,这才给梁帝提了个醒,跟着他又在梁帝为难安排何人接替事务时,推举了沈鸿
梁帝只当他是爱屋及乌,并未多想
消息传到侯府的时候,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慕云卿瞅准了时机,向老夫人辞别,她也没找其他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是十分坦白地说:“不瞒外祖母说,侯府近来事多,卿儿恐再住下去于名声不好,到时候万一耽误了和小王爷的婚事就不好了,您说呢?”
这样让人不喜欢听的实话慕云卿偶尔便会说,一副完全没把老夫人当外人的样子,这也是为何老夫人总觉得自己能拿捏住她的原因
这老太太心里也在想,等慕云卿顺利嫁入康王府后也能多多照应侯府,是以只装模作样地表达了自己的不舍,却并未死命阻拦
“哎……原想着你从这府里出嫁,外人看起来也体面,日后王府中人也不会轻易轻看了你去,哪成想会发生这许多糟心的事情!”
“您放宽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慕云卿并不怎么走心地劝了两句,随即话锋一转,说:“对了,外祖母,还有一事,之前为了大表姐归家省亲,卿儿曾给您拿过两笔银子,不知您可还记得?”
乍一听慕云卿提起银钱一事,老夫人的脸色顿时一变
慕云卿只当没看到,自顾自地继续说:“如今卿儿出阁在即,嫁妆尚未备齐,还望外祖母和两位舅舅能商量一下,归还一二”
“什么?!”老夫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外祖母何以如此惊讶?欠债还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何况您与两位舅舅皆是长辈,岂有占小辈便宜的道理?”
“你……”
“而且当日两位舅舅也曾立了字据,外祖母难道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