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聚在门口看热闹的人还有王府门前的侍卫瞧见容锦骑马带着慕云卿回了府,无一不瞪大了眼睛瞧着,青天白日的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呢
陆成舟和他们几乎是前后脚到的,不过是从王府的后脚门进去的,直接被送去了客院
容锦带着慕云卿随后赶过去,连堂都没拜,什么踢轿门、跨火盆啊之类的步骤就更不用提了,全都略过了,南星他们虽都在心里替自家主子抱不平,却也知道人命关天,何况伤的又是慕云卿的娘家人,哪能坐视不管
慕云卿头上的盖头早就摘了,这会儿提着长长的裙裾快步走进房中,院中洒扫的下人见了忍不住三五个聚在一堆窃窃私语
“那就是小王妃啊,当真生得极美,跟仙女儿似的!”其中一名婢女手撑着扫把,呆呆地望着门口的方向感慨道
“光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和咱们小王爷看起来相配才重要呢,金童玉女、郎才女貌、檀郎谢女……这往后啊,我看那风月话本的主人公就都有脸了”
“诶你说,这小王妃会不会难伺候啊?”
“那老话说得好,相由心生,长得水灵灵的一个大姑娘心底自然也坏不到哪儿去,而且你瞧小王爷跟前跟后的架势,保不齐啊,小王妃还能管管他,这往后咱们的日子说不准就好过了呢”
“但愿如此,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这几个小丫头聚在一块你一句、我一句地嘟囔好一会儿,别说,她们讲得倒颇有几分道理
容锦纵容慕云卿的这个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他们两个人一起出现在客院,可是让陆家夫妇好生惊讶,心里也愈发对慕云卿感到愧疚,总觉得是因为他们的缘故,让她在容锦面前失了分寸
陆成舟毫无生气地躺在榻上,面色惨白,唇色发紫,气若游丝,眼瞧着就要不行了
慕云卿一边让一两去取她的针包来,一边让人将陆成舟的衣裳给脱了
陆成双不解道:“堂姐,这是……”
“我需要先施针封住他身上的几处穴道,护住他的心脉”否则的话,怕是她诊完脉,药还没熬好呢,他人就已经凉了
余光瞥见容锦站在不远处,慕云卿原想说让他先去前头招呼客人,可转念一想,他们还没拜堂呢,喜宴自然也尚未开始,此刻让他一个人出去还不如不去
何况,他未必肯听
给陆成舟施针后,确保毒药不会侵入五脏,慕云卿才又给他搭了个脉
不幸中的万幸,那毒药虽然凶猛,但护住了心脉,她便有足够的时间去配制解药
不过,这毒不好拔除,一来耗时太久,二来解毒之时也会让中毒者痛苦不堪,犹如死了一遭
而且即便解了,身子骨也会大不如前,再想仗剑习武怕是不能了
想到陆成舟中毒后带来的种种连带效应,慕云卿的眸子变得愈发幽暗,解毒既非一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