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的心都要化了,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
趁着慕云卿迷迷糊糊之际,他便动作麻利地将自己和她扒了个干净。
其实你说戎锦多好床笫间事呢,也不尽然,至少在娶慕云卿之前他从来都对旁的女子不假辞色,否则也不会洁身自好这许多年。
可一见了慕云卿,他立刻就变成了“好色重欲之徒”,满眼就写着两个字:想要!
有时是心情太好,见了她便起了色心;有时是心情不好,想着同她亲亲抱抱这心情自然就好了。
总之在这位王爷这,没有什么事是和他家卿卿亲热一次解决不了,如果有,那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不过这次他没敢随心所欲的折腾,慕云卿如今虽已好利索了,但她莫名其妙忘了今生的事总归还是戎锦的一块心病,恐劳累到她,他也只能暂解一二分的渴求,不敢完全撒开了求欢。
但只这一遭儿,也食髓知味,缠绵非常。
后半夜慕云卿沉沉地睡去,戎锦却精神异常,点了蜡烛,一只手撑着额角静静地打量着她,怎么也看不够,偶尔低头在她脸上窃了一个吻去,便会有清隽的笑绽放在无人得见的黑夜里。
翌日早起,秋桑和一两原要进屋服侍慕云卿梳妆的,结果进了里间之后秋桑竟见两位主子间的气氛已与昨日大不相同了。
王爷寸步不离王妃,王妃却只脸红,并不抗拒。
秋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一两却在旁边捂着嘴一直贼笑,别人不知,她和南星可是在廊下听了一晚上的墙角。
好家伙,她没听到王妃撒娇,倒是听到主子撒娇了,这辈子可是值了。
回想起昨儿晚上听到的那些,一两“咯咯咯”地像个要下蛋的小母鸡似的都乐出声来了,直到被戎锦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她才猛地止住了笑,战战兢兢地猫到了角落里去。
这厢慕云卿和戎锦之间的关系方才有回暖的架势,那边宫里就来人了,说是陛下传瑾王进宫。
戎锦听完当时就沉了脸:“不去!”
慕云卿一惊,心说抗旨可是重罪,可反观一两她们都见怪不怪的样子,似乎这样的事戎锦已不是第一次做了。
其实之前她病着的那段时日,北帝也曾几次三番叫人传召戎锦进宫,不过想也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离开慕云卿,为此朝中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弹劾他的奏章如雪花般飞进了御书房。
再一则,那日北帝降下的圣旨戎锦压根就没接,这搁到那些清流眼中,自然又是一宗罪。
慕云卿不知后来发生的这些事,她只想着不能让戎锦得罪了皇帝,免遭杀身之祸,于是好言相劝一番。
戎锦见她精神气色都好,他心里也装着赐婚那件事,想着彻底做个了断,以免日后闹到卿卿面前又惹她烦心,为此最终还是进宫去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陆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