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听着李世民的分析,暗自点头chenyuan9 ◎cc
其所说之话,皆是老臣谋国之眼,对天下局势,看得极其透彻chenyuan9 ◎cc
李家有此麒麟子,纵不能争得天下,想来自保一方,也是绰绰有余chenyuan9 ◎cc
恰在此时chenyuan9 ◎cc
有下人来禀,送上了一封密信chenyuan9 ◎cc
二人看完chenyuan9 ◎cc
久久无语chenyuan9 ◎cc
李世民眉头微骤chenyuan9 ◎cc
“宇文成都死了chenyuan9 ◎cc”
“宇文化及已经疯了,竟敢派出私军去堵截杀他儿子的凶手chenyuan9 ◎cc”
在天下各大世家中,私养军卒并非什么秘密chenyuan9 ◎cc
但私养军队,乃是重罪,形同谋反chenyuan9 ◎cc
在家养是一回事,但在帝国未塌前,提前将这些士兵亮出来又是另外一件事chenyuan9 ◎cc
可以预见,朝廷必然会因此而震怒chenyuan9 ◎cc
世家和皇权的矛盾必然进一步扩大chenyuan9 ◎cc
“这个天下,要变天了!”
李世民面色沉重chenyuan9 ◎cc
他原以为,距离帝国崩塌还有一段时日chenyuan9 ◎cc
若是如此,他们还有一段时间从容应对chenyuan9 ◎cc
但他说过,此刻的帝国,只需要一场小小意外,便能引发崩塌chenyuan9 ◎cc
宇文化及此举,或许就是引发帝国崩塌的根源chenyuan9 ◎cc
李秀宁语气一顿chenyuan9 ◎cc
“这宇文化及,乃是老谋深算之辈chenyuan9 ◎cc”
“却没想到,为了一个死去的儿子,竟然这般疯狂chenyuan9 ◎cc”
李世民叹道:“此人野心勃勃,亦想做一做那至高无上的宝座chenyuan9 ◎cc”
“然而他就宇文成都一个儿子chenyuan9 ◎cc”
“子嗣已断,他便是打下江山又有何意义?”
“他的疯魔,情有可缘chenyuan9 ◎cc”
“真正让我意外的是,那杀宇文化及的人chenyuan9 ◎cc”
“听说那宇文成都被一掌毙命,连遗言都未能说出chenyuan9 ◎cc”
“宇文成都虽算不得真正强者,却也不弱,对方能将他一举击杀,可见其必然是实力强横之辈chenyuan9 ◎cc”
“而对方口气极其狂妄,竟打出了个天下第一的大旗chenyuan9 ◎cc”
“目空一切者,若不是盲目自大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