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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还是太驳杂了，本不该如此的。”
石毅看着自己面前的十口洞天，轻声开口。
每一口洞天，代表的都是一条甚至多条大道。
枯荣…
兴衰…
阴阳…
甚至轮回等等。
石毅本意是想要自己的洞天铭刻这些大道，它日哪怕在最让人绝望的绝灵时代，也能以一己之力，强行唤醒一个黄金大世。
但是现在，许多道交融混杂，反而让石毅觉得有些许的累赘。
本不该如此的。
大道至简！
枯荣兴衰，就是一条大道不同时期的不同演化罢了。
“我为众生之主，这些本应在我一念间。”
石毅再次开口。
他面前如同火山一般的洞天缓缓消融，化作十个巨大的火球。
火球融合，化作一个更大的火球，悬在石毅面前。
“遁一，归一，合一，这才是是真正的路，众生念合一，我为众生之主，众生亦为我。”
石毅轻声开口。
他面前，十口洞天化作的火球在燃烧，在变形，慢慢缩小。
在选择最终形态的时候，石毅又停住了。
“众生念……我为众生，就名众生面吧。”
片刻后，石毅再次抬手，点向半空中的火球。
火球凝结，缓缓化作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
石毅却摇了摇头，过于轻佻。
火焰再次燃烧，一张青铜面具浮现。
这次，石毅才点了点头。
至于面具上的形状，
“众生一生，不过喜怒哀乐……”
石毅开口，一个笑脸在面具上浮现，笑脸上，是落泪的眉眼。
一个似哭似笑的面具在石毅面色浮现。
“冥冥中似乎有因果垂落……”
石毅闭上眸中，道果开始推算。
“原来如此，冥冥中粘连了一丝因果，”石毅喃喃自语，“这因果我也不白取，送你弟子一个，境界达到，可走我众生路。”
话音刚落，面具成型。
一个青铜面具悬在石毅面前，没有繁琐的花纹，只有似哭似笑的面容。
众生一生，喜怒哀乐，无不蕴藏在这两个表情之中。
现如今石毅熔炼众生念，大道合一，虽然离真正的众生之主相差很远，但是也只是境界问题罢了。
石毅收起面具，进入自己的重瞳之中。
他的十口洞天，终究也是另类合一了。
但是他留下的那些分身却没有变化。
众生路，本体来走就行了。
……
异域，神殿。
还在琢磨着九幽獓怎么做好吃的荒，突然眉头皱了一下，又瞬间舒展。
“我哥这是真的打算开辟一条路出来？竟然已经推演到了这一步，还和未来的一个强者沾染了因果？”
荒在心中沉思。
而他的道果，悬在仙台之上，也在眺望九天十地的方向，很明显，他也感受到了冥冥之中的变化。
而在神殿另一边，无殇还在带着一群不朽之王，商量如何出手。
“原始帝城那边传来消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