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同学,叫啥川的调过来了,哦对,叫梅川,你记得他吧?”
“梅川啊,是日本陆军学校的,但是不是一届的,那鬼东西,在学校的时候就是我收拾得不要的,怎么?又跑来了?我可是跟他说过,敢来中国,不被我碰上便罢,只要被我碰上,我肯定削死那狗日的”月松十分自信地说
“月松啊,有信心是好的,可不能轻敌哦,老宋,你继续介绍情况吧”政委马上提醒月松
“嗯,那梅川带着一个大队,今天一清早就把罗溪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听说还叫阵了,可是被你哥哥一枪给打伤了,那梅川一起之下命令一个中队向罗溪发起进攻,结果被你哥哥带着人打死了二三十个鬼子,梅川就下令撤退了,然后一个劲地用山炮向罗溪轰,听说罗溪有不小的损失,不过人员伤亡好像还不太大”宋团长话还没说完
月松突然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缸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缸子在地上蹦蹦跳跳“叮当当”地响着滚了半天,月松又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大声骂道:“狗日的,用大炮,老子干他先人,有种跟老子单挑,用大炮”月松说着又一脚把板凳给踹翻在地
在场的人都更加诧异地看着月松,是啊,月松一直忍着忍着,可一听到梅川用大炮炮击罗溪,终于爆发了,但这才是月松真实的一面,真实的月松就是这样,爱,死心塌地;恨,咬牙切齿温和时像一汪湖水,狂躁时如暴跳雄狮天大地大没老子的心大,水狠火狠没老子的拳头狠
彪子目瞪口呆地看着狂躁的月松,月松恶狠狠地看着彪子说:“看啥看,不认得?老子天生就这样,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月松说着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掏出烟来,点上,狠狠的抽着
政委走到月松身边,说:“罗月松同志,你的心情我们都可以理解,请你坐在板凳上,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商量对策,你看?”月松从桌子上跳下来,扶起地上的板凳,端端正正地坐着,对团长说:“团长,你继续说吧”
“好,月松同志确实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进步,要不然啊,这会儿早骑着马冲回去了,是吧,哈哈哈”团长故意说着笑着调节着气氛
“那是,咱罗大队长是谁啊,将来一定是当将军的料啊,哈哈!”彪子见机夸起来月松
“好了好了,说正事吧”一营长说
“对,说正事,时间不等人啊”政委也说
月松坐在那里,边抽着烟,边想着事
“但是,情况还不只这么简单,据罗溪附近的游击队的消息,就在梅川带人包围了罗溪后,罗溪一带出现了大量的日军调动,初步估计,怕是有两个联队而且,按照以往的习惯,鬼子这会儿应该是开始春季大扫荡的时候,武汉城里的同志也早传回来了消息,说是鬼子由松井指挥两个联队,准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