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月松还想说啥,可月海拉了拉三弟的衣角,说:“打完了你就跟着部队走,家里有我和你二哥,咱们只要不跟鬼子硬碰硬,鬼子是占不了咱罗溪的便宜的,退一步说,身后就是山,咱们随时可以撤,进了林子还是咱们的地盘,三弟,甭担心,啊!”
月松看着大哥,点了点头
爷爷抽了几口烟后,站起身,对大伙儿说:“就到这儿吧,都回去歇着,把精神养足了,明儿的先让胆敢敲我罗溪南门的鬼子们哭一回爹,喊一回娘,后边的事,后边再说”爷爷说完,自己先朝祠堂门外走去
父亲赶紧跟随在爷爷身后,其他的长辈们也都跟着爷爷他们出了门月松和月海跟着出门后,月松赶了几步,到了爷爷和父亲的面前,说:“爷爷,父亲,您们先回去歇着,我去安顿安顿我那几个兄弟,随后就回”
“嗯,你也早点回来,明儿晚点起来,好好养养,明儿个你给我把那啥川的脑袋提回来,喂狗!”爷爷说完继续往前走
父亲看着三儿子,小声说:“快去快回”说完就跟着爷爷走了
月海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转身跟着爷爷回去了
月松回到祠堂,走进后屋,雷航他们几个正在啃着刚出锅的油饼子,喝着米酒,扯着闲篇月松一进屋,雷航忙喊着队长,递给了月松一大块油饼子月松接过油饼子,边吃边对兄弟们说:“咋样,好吃不?”“呵呵,好吃好吃,队长,你们家还是大户人家啊,咱们是不是该叫你三少爷啊,哈哈!”大牛嘴里包着满嘴的油饼子,咕咕朗朗地说
“也不是啦,我家祖上在明朝末年时是守边疆的大将军,后来举家迁到这里,虽然还算是大户吧,但是咱们都下地的,我爷爷年轻时也下地,我父亲现在还下地呢”月松边吃边回答道
“队长,你们这酒真甜啊,不仅甜,还喷喷香呢,来,队长,你也喝一碗”喜子边说边倒了一大碗米酒递给月松
“那是啊,这米酒是咱这一带乡亲们最喜欢喝的,都是自己家酿的,放上桂花,就是桂花米酒,咱们现在喝的就是,特别香”月松骄傲地给兄弟们介绍着自己的家乡米酒,跟兄弟们在一起这么一闲扯,月松把刚才的担忧给忘了,这会儿觉得心情特别的爽朗
“队长,你们家还有啥好吃的,尽管拿来,吃饱饱的,喝足足的,明儿个咱这大刀论起来就更有劲儿了”邓鸣鹤大口大口地吃着喝着,却还嫌不够
“没问题,我一会儿回去,让我妈明儿的给哥儿几个好好做一顿,我妈做的汆汤圆子可好吃了,还有肉糕,大碗扣肉,白条鸡,哎呀,再配上咱这米酒,那味儿,赛神仙啊”月松说着喝了一大口米酒
“队长,你说得我口水直流哦,别说了,别说了,再说啊,我看大牛和鸣鹤这俩傻大个儿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