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奸呆呆站在那里,接着脖子口开始慢慢渗血,缅奸伸手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里不停往外渗,缅奸这辈子都没搞懂,好好的,怎么就被皇军一刀抹了脖子,勉强咬着牙,歪着嘴,支撑了一会儿,还是“扑通”一下倒在地上,嗝屁了。
军曹和几个鬼子兵看呆了,一个鬼子兵连连眨眼,另一个鬼子伸手揉了揉眼睛,谁也不敢吱声,都惶恐地看着倒在地上死去了的缅奸。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月松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单手拧着武士刀,用刀尖指着缅奸的脖子,然后又哈哈大笑着。
“哈哈。”军曹皮笑肉不笑地试着笑了两声,又看看月松。
“哟西,武士刀,祖传的武士刀,顶好顶好。”月松点着头,抽着烟。
“好好,哈哈哈。”军曹总算是明白长官在干什么了,附和着叫好。
“好好,啊哈哈。”几个鬼子兵也跟着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