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孔边,始终关注着山谷里。一个鬼子站在面向山谷外的机枪射击孔边,自然关注的是另一侧。伍长手里拿着步枪,坐一会儿站一会儿,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最后一个鬼子,则是手里拿着步枪,站在碉堡的入口处,应该是负责站岗的吧。
月松这边安静了,几个鬼子也都懒得理他了,月松觉得是时候动手了。左右两边的鬼子手放在机枪枪托上,不能快速移动架在射击孔边的机枪向自己射击,这两个可以后动手。伍长不断走动,得趁他坐下时先干掉。门口鬼子手里拿着步枪,看那鬼子的身形和神情,单兵素质应该不会太差,这就得考验自己的出刀速度了,必须得以足够快的速度一刀致命,然后才有机会对左右两边相距三四米的两个鬼子机枪手下手,有难度,这个难度还不小。
月松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反反复复地想象着用什么样的动作向四个鬼子下手,想象着万一对其中一个下刀不够准,或者不够狠,或者出了什么意想不到的意外,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伍长,山谷里出现了几个皇军士兵,跑过来了,速度很快。”面向山谷里的鬼子机枪手突然喊道。伍长赶紧转身过去,看着七八十米外,果然有几个穿着皇军军服的士兵,正快速向这边跑过来。
不是吧,让你们听不到枪声就换条路走,怎么都跟过来了呢?还直愣愣地往前冲,鬼子歪把子一梭子过去,你们几个不是死也是重伤啊。
月松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几个鬼子,站在门口的鬼子立马端起来了步枪,子弹上膛了。面向山谷外的鬼子机枪手双手依旧在机枪上,并没有转身。面向山谷的鬼子机枪兵已经拉开了枪栓,歪把子机枪随时准备开火了。
伍长背对着月松,冲着射击孔外大声呼喊着:“站住,再前进就开枪了。”
伢子听到碉堡里开始喊话了,虽然听不懂日语,可是用脚后跟也能想到鬼子在喊什么。伢子停下脚步,却并没有躲避,再说了,狭窄的山谷里也没有多少可以躲避的地方。
“排长,鬼子在喊话,怎么办?”伢子转头问仁先。
“都停下,咱们不会说日语,只能装愣了,停下来,先等等。”仁先举起右手。
鸣鹤跟在仁先身后,下意识地趴在地上,把机枪架起来了。
“鸣鹤,别乱动。”仁先命令道。
“孙排长,这都跟鬼子差不多脸贴脸了,狭路相逢勇者胜啊。”鸣鹤说。
“有勇还得有谋啊,我们想想,既然山谷里一直没有响枪,队长能走的也只有这条路,我们会面对鬼子的碉堡,队长不同样会面对吗?”仁先分析道。
“我们不会说日语,队长会啊,该不会队长已经骗过鬼子,进到碉堡里去了吧?”伢子说。
“别扯了,队长如果进了碉堡,碉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