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当作尺子去量她,那不准,很不准嘞。”李副官可能也是被冷酷仁逼着喝了点酒,今天的话的确多了点儿。
“海边去,海边去,三文鱼……”冷酷仁又开始梦里说胡话了。
“三文鱼?啥三文鱼?三文钱一条的鱼啊,那也不是啥好东西啊?”冷锋说。
“哈哈哈。”李副官差点儿没笑得岔气儿了。
“李副官,您也喝多了?笑啥啊?”
“哈哈,三文鱼是海鲜,日本那边产得多,我估摸着啊,你家少爷跟杨中校,还有罗月松在日本读书那会儿,杨中校还不知道在俩男人中该选谁,所以呢,就两边都黏着,那会儿应该正是你家少爷跟罗月松竞争的时候,后来回国了,杨中校去了军统,罗月松因为这事儿就有些讨厌杨中校了,哎,你还别说这讨厌,这么一讨厌啊,杨中校就偏偏就更喜欢罗月松了,所以这喜欢啊,不一定是真的,更多的是大家小姐任性不服输的表现,这么说吧,我估计啊,等这次远征打完了,再回国的时候,杨中校对你家少爷的态度会有大转变,你信不信?”李副官指着冷锋的鼻子尖说。
“真的?我信,我当然信,我太愿意信啦,那样可就好了,我家少爷就不用梦里喊瑛子了,哈哈。”冷锋书读得少,性子直,人淳朴简单,不过也正是这种淳朴简单,才深得冷酷仁和冷酷仁他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