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和两盒宝石是在茂少奶奶的床底下搜出来的”吴管事躬身恭敬的答道
“小人对照着公主的嫁妆单子检查了,没有少一样物件!”吴管事说道
“小人们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之所以来得较晚,是因为有些奴才不长眼,小的就把该捆的捆了,都遵大夫人的吩咐,扔进马厩里让他们长长记性!”吴管事看了一眼被堵着嘴的二太太,面不改色的说完了该说的话
“辛苦吴管事了,吴管事有事先去忙着吧!”大夫人挥了挥手,疲惫的吐了一口气
吴管事刚要告辞,被长乐叫住了
“吴管事请留步!”
“不敢担公主一个请字,请公主吩咐”吴管事恭敬的又弯腰作揖
“此次劳烦吴管事了,多亏了吴管事的火眼金睛,才能保全本公主的这点子嫁妆能秋毫无损”
长乐说完后示意琉璃:“琉璃,给吴管事一颗珍珠,赏给吴管事喝酒”
琉璃当即开了周昌盛捧着的箱子,从最上面中,随意取出一颗龙眼大小的珍珠递给了吴管事
吴管事也看过不少好东西,这颗珍珠一眼看过去,起码能值二百两银子,立即双手接过珍珠,带出满脸的笑来
长乐看吴管事高兴却不谄媚的样子,心里很是高兴
以前,就是这个吴管事,在侯府树倒猢狲散的时候,拿出了自己历年存银,给老侯爷置了一副上等的楠木棺材,不畏艰苦,带着全家人将棺木千里迢迢的运送到福建安葬
“小人告退”吴管事高高兴兴的带着几个小厮退下了
大夫人看长乐能够出言维护出嫁的大姑奶奶,对长乐心里就有了一两分的喜欢
“依公主看,二太太和小窦氏偷盗御赐之物,该如何发落?”大夫人问,并特意加重了御赐两个字
“大夫人您是侯府内院的管家理事之人,媳妇一切但听您的吩咐”长乐找回了自己以前丢失的东西,心情很好,二太太婆媳这样的愚蠢贪婪之人,并不足为惧,也不宜往死了得罪,否则就是粘在手上的一坨屎,虽然洗干净了,但是看着手的时候,却时不时的犯恶心
大夫人听长乐自称媳妇,心里一松,只要公主能认自己的媳妇身份就好
“二太太婆媳二人,见识浅薄,不知道朝廷律法,一时糊涂,犯了贪念,偷盗侄儿媳妇的财物,公主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这起子糊涂人计较了”大夫人虽然心里膈应,却也还是得将这个事情定性
“她们二人虽然不是罪无可恕,但是身为二房嫡夫人,居然见钱眼开,偷盗府内小辈财物,也是坏了我们勇毅侯府的规矩,从今天起,罚二太太在自己院子里禁足半年,另外在罚二太太半年的月例银子”
“小窦氏年纪轻轻,却德行不端,罚小窦氏也禁足半年和半年的月例银子,如若再犯,就将小窦氏送回窦家,我们侯府可不要这等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