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可小,不能不说明了
“世子先不要着急”长乐摆了摆手,接着说:“世子不妨想一想,我在宫里一直好好地,怎么到了侯府突然间就气血不畅了?还昏睡好几天?难道世子和大夫人没有想过么?”
世子和大夫人对看了一眼,他们母子是怀疑过公主的昏倒有些蹊跷,不过也只是猜测公主身体不好,皇上有意下嫁一个体弱多病的公主给侯府添堵
“我知道现在说中毒不中毒的都晚了,一是查不到下毒的人,二是找不到被我喝了的毒药”
长乐顿了顿,看着周昌荣说:“但是世子爷,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确实是在喝了一碗参汤后才忽然昏迷不醒的”
“现在去查这碗参汤,是可以查到蛛丝马迹的”
“大厨房那天是谁当值,参从哪里来,经过谁的手,又是谁炖的汤,是谁端到听雨斋,又在路上遇见过谁,一个人一个人的审,总能审出点什么的”
长乐语气笃定的看着周昌荣和大夫人,周昌盛也看向周昌荣和大夫人
大夫人和周昌荣从长乐细长的眼睛里看出了冷冷的寒意
大夫人和周昌荣再不能把长乐视作十二岁的无知幼女
“但是我要说的不是这碗参汤的事情”长乐缓缓的说
“这毒药我喝了,却未死,看来这是老天爷不愿意让我白白枉死,也不忍心百年侯府一朝倾覆”
“世子爷,我们来做个交换吧?我知道下毒的人是谁,或者可以这么说,我知道是谁一直在背后对侯府不利,想要置侯府百余条人命于死地”
长乐笑的开心,此时的她又有点像是十二岁的女孩子,细长眼睛弯弯,一边的眉毛挑起,有着恶作剧般的快乐
长乐内心欢快的想着,这个大包袱,终于可以提前十年甩给周昌荣,不用她一个人背着,想想真是轻松
周昌盛咬紧了牙,他太无用了,长乐说的事,他从未听过,从未想过,更不知道如何去处理
周昌荣严肃了脸色,大夫人也攥紧了帕子,勇毅侯府一天比一天艰难,左右都不对,老侯爷如履薄冰,不敢有一步行错做错,却还是消除不了皇上的猜忌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老侯爷心灰意冷之下,索性破罐子破摔,不查不管不问了
周昌荣端详着长乐,看不透这个明明还是小女孩,梳着两个单薄小鬏鬏,此事事关侯府的生死存亡,她却显得很高兴
周昌荣轻轻转头去看周昌盛,周昌盛和周昌荣对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一无所知
“公主是有什么要求?”周昌荣猜着长乐的用意,她今天大张旗鼓来搜检自己的嫁妆,又和母亲商量居处和奴仆,看来是要为自己争取一个丰厚的回报
“世子快人快语,只要世子能答应我几件小事,我必定会知无不言”却不能言之不尽
周昌荣看了看大夫人,大夫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