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昌盛心里却只想着长乐的话,她心里气闷,却只能躲在假山里偷偷的哭,是怕惹她母亲和哥哥伤心吧
大夫人抖着手,惊惧不已,长乐的话合情合理,不由得她不信
“阿荣,这……”大夫人求助般的看着儿子
“这样的大事,公主怎么不先去告诉翁翁?”周昌荣逼着自己冷静,此事事关侯府存亡,他只能选择先去相信长乐公主的话
“世子说笑了我就算先去告诉老侯爷,现今侯爷卧床,侯府内院和外院的主事人是您二位,最后我也是要和世子爷和大夫人原话再说一遍,如果那样的话,我又怎么能和您二位谈条件呢?”长乐欢快的拍了拍手,一副占了便宜的样子
周昌荣一时无话可说
“世子,勇毅侯府现在就是一条满是补丁的破船,已经经不起一点风浪了”
“上一战,已经牺牲了周勇,下一战,是不是就要世子和驸马拿着刀剑上阵杀敌了?”
长乐看着脸上冒出了冷汗的周昌荣,语气不自觉的放缓,又继续说道:“侯府想要立足,就要展现自己的价值,可皇上又忌讳这样的价值!可没有价值,侯府必不能立足,皇上也容不下没有价值的勇毅侯府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这个时候,世子和驸马该是互为依持,而不是互相防备互为依持可保对方不落水,互相掣肘,只会加速船只倾覆”
“侯府已经不适合再讲嫡庶了,六皇子可不会管嫡庶,水匪也不会管嫡庶,在这些恶人眼里,他们在乎的是不是这个人姓周”
长乐缓缓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的道理,她以前也是没有想明白,她以为她们听雨斋是听雨斋,侯府是侯府,只要她过的好,管侯府如何去闹
可最后乱象显现,勇毅侯府因为对水师的影响而成为众矢之的,大皇子和太子都想要将勇毅侯府收入自己囊中,而六皇子则是要将勇毅侯府连根铲平好给自己舅舅让路
这几个皇子,可不管勇毅侯府内分为几房,只要是从勇毅侯府大门出去的,全部都是周家的的人,要活就一起活,要死就都得死在侯府里
“我知道大夫人的顾虑,夫人且放心,历朝历代以来,还没有驸马越过世子而僭越承爵的先例,本朝也断不会有,勇毅侯府的爵位只有世子能承袭,也必定由世子来承袭”
长乐就事论事,想要在这个世上生存,首先就要占了大义,名分更是重要
以前,长乐自觉出身不好,总想去争取抢,因此自觉不自觉的就撺掇着周昌盛去和周昌荣比,总希望勇毅侯府的爵位能给周昌盛
二房在老祖宗的怂恿下,又有六皇子暗中的煽风点火,也是和周昌荣处处作对,提提希望周昌荣能早死,爵位落在他们嫡出二房的头上
“那若是公主将来有了孩儿?”大夫人还是有些顾虑
“阿娘!”周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