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布条束着发
长乐在看看周昌盛,周昌盛也是穿着半旧的书生外袍,腰上系着一条劣质的玉带,靴子也是半旧的,十五岁的侯府少爷,居然连一块玉佩都没有佩戴
侯府虽然日渐落败,且正值孝期,但是大夫人对周昌盛的疏忽也是主要原因
周昌盛和言峰不解的看着长乐从上到下打量他们
长乐摇摇头,指了指他们身上的衣服,打趣的说道:“你看看你们二人,一个是堂堂皇子,一个是堂堂驸马爷,可这身穿着,就连咱们侯府有脸面的管事都比你们穿戴的要好”
言峰和周昌盛互相看了看,然后又低头看着自己的外袍和鞋子,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半旧不新,鞋子沾满了灰尘
周昌盛又看向长乐,长乐穿的也是家常的衣服,颜色并不鲜艳,袖口处也有了磨损的痕迹
“欢喜,我这还有两百两碎银子,让琉璃拿去先给你置办几身衣物”周昌盛有些局促的说道,男子穿什么不重要,可欢喜是公主,身上衣物的款式和料子,就和阿柔平常穿的差不多
“行了,这都是小事,我就是提醒哥哥和五哥一句,今后要注意自己的衣食住行,不能丢了自己的身份至于穿什么怎么穿,有我呢,不用你们在这种小事上费心”
长乐笑着说
长乐看着虽然年少,却充满了精神的哥哥和周昌盛,心里油然而生一种长辈对小辈的呵护之情
少年时候的情谊最单纯也最纯粹,无关身份地位,只看是否性情相投
以前,哥哥和周昌盛他们兄弟二人结识的太晚,彼此性情已定,只是碍于她在中间,三人才勉强能和平共处
这一次,他们相识于年少,彼此身份相当,同仇敌忾,一定能成为知己
“哥哥,我在宫里的时候,曾听太子大皇子他们经常说起一个人”
“此人通晓天文地理,甚至是农田水利,又常年游走在市井之中,熟知人情世故,太子他们说过,如能得此人相助,定会令他们的大业如虎添翼”
“太子和大皇子他们多方寻找,派出了无数的探子,却总是找不到此人的行踪”
“因为此人是个道士,但是却不在道观挂单,他总是变换容貌,整日混迹在市井之中”
言峰有些吃惊,欢喜说这个事什么意思?
周昌盛也有些吃惊,欢喜的话有些玄机
长乐笑了,轻轻放下手里的瓷勺
“你们不必如此看我,关于这个人,还有另外一个本事,却是他们不在乎的,但是对我们,尤其是对我,却极其重要”
“这个人是个道医,他精通针灸,善于解毒,但是却酷爱制毒”
以前,老道士在她连根铲了天机的道观之后,在道观废墟上,身穿黑色道袍,却剃着和尚的光头,拎着酒坛边喝边舞,大叫烧得好,烧得好,一把火烧了干净,一把火把这天下彻彻底底的烧个干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