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小丫髻,这才说道:“欢喜,你年纪还小,这几年好好养着身子,千万不要操心太过”
长乐有些失神,少年时候的周昌盛总是阴郁多一些,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别扭,面对大夫人和周昌荣时,腮帮子总是咬的都是烂肉
他自己困于内宅,心有反意却挣脱不出侯府,本就内心煎熬,加上她总是煽风点火,将他的不甘自卑失落,又深深加重了千层
这次她没有撺掇他去垂涎不属于他的东西,又将他的一腔斗志引到了内宅之外,他就像蒙尘的夜明珠,逐渐露出内里圆润的光泽来
长乐又说了几件小事,周昌盛细细的听着,件件都记在心里,见长乐面露疲惫,心下愧疚,愧疚自己又让欢喜费了不少的心神
虽然还有很多的话要讲,他也先咽回了肚子里,连忙起身,让琉璃服侍公主早点歇下,他才带着发财去给翁翁请安
正巧世子周昌荣也在
老侯爷见周昌盛身姿越发的挺拔,眼神清亮,眼神中的孺慕之情毫不作伪,心里高兴,高声叫了赵大康温一壶好酒来,让两个孙子赔他这个老头子喝一杯
老侯爷的身体有了好转,大夫也建议每日可以浅酌几口,活血化瘀
赵大康温了一小壶的黄酒,备了两碟子下酒的小菜,爷孙三人就在书房外,围着圆圆的桌子,就这圆月、微风和花香,浅酌起来
“公主的差事办好了?”老侯爷端着银色小酒盅,悠长的且惬意的抿了一口
“办好了,公主的田庄牵扯着皇庄管事,多亏世子借调了人手给我,才能得以解决这些蛀虫”周昌盛坐的笔直,上身微微前倾,一张年轻的脸看着老侯爷,恭恭敬敬的回答
周昌荣微笑“五弟此番理事,行事颇有章法,有几招,我瞧着,到是很像翁翁书架上的兵法册子里的兵法”
周昌盛挠挠头,脸上有些许的得意
他从小爱看兵法,翁翁书架上的兵法,他每本都能倒背如流
“能文能武,才是我周家儿男”老侯爷满意的看了看周昌盛
“十二殿下新买了一所宅子,就在咱们府里西北角那,后天温锅,公主请世子赏脸入言府吃个便饭”周昌盛向周昌荣举杯
“公主相邀,又是殿下乔迁新居,那日我就和五弟一起过府”周昌荣颇为高兴的答应了
“此次借着公主的名头,咱们勇毅侯府严查阖府人员,虽然有无辜之人,但是这个时候,宁可过严,不能过宽”老侯爷环视着现今侯府里最为出色的两个孩子
“大康带着人,排查了一遍,结果却让我惊心啊”
周昌荣和周昌盛都放下了手里的酒盅,侧身认真的听着
“咱们侯府就是个大筛子,大康审问了一众人等,居然发现这些人有的是大皇子的人,有的是太子的人,有的是六皇子的人,哎……”老侯爷长长叹了一口气
赵大康躬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