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退后了一步,低下了头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老夫人逮着机会就说,薄情无义这些已经挑动不起老侯爷的情绪了,老侯爷也从来没把薄情无义放在心上过
唯有许家的事,是老侯爷这一生的悔事恨事
老夫人见老侯爷又像往前一样闭了嘴无言以对,心里又是爽快又是刺痛
“周远,你现在就想翻脸不认人了?若是我大哥和二哥还在世,我大哥和二哥会容你这么欺侮我?会容勇毅侯府这么欺侮我?”
“我是这勇毅侯府的老夫人,也是这勇毅侯府的老祖宗,我管教一个庶出孽种,你就要将我送去家庙,周远,你是不是欺负我娘家无人了!”老夫人想起人丁凋零的娘家,想起大哥和二哥,悲从中来,若是武功高强的大哥和二哥还在,他周远敢这么欺负她
老侯爷慢慢转了身,长叹了一口气,背对着老夫人,双眼望着院子外大树的树顶
“我从未忘记过许家对我周家的大恩,所以才会容你至今,忍你至今”老侯爷低低的说,语气中充满了疲惫
老夫人对老侯爷的语气不满意,她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爪子在挠,即希望老侯爷能多说几句话,又怕老侯爷说话
“许二哥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让我发誓,让我看在他和许大哥的面子上,无论你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我都不能休妻,要照顾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