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的福气。”长乐又咬了一口糕。
琉璃笑着从书房走过来,给她们一人端了一盏雪蛤燕窝。
“公主!”周昌茹生气的喊了一句公主,将小小的杯盏放在炕桌上,眼泪又成串的掉了下来。
长乐看她哭的可怜,也是,困在这侯府的小小少女,惶恐无助,就要被一直以来不待见她的嫡母嫁了出去,内心的害怕和委屈,想必是铺天盖地的。
“哭什么?这两人是我让人打听清楚了,才引荐给世子的。我若是不点头,大夫人怎么会知道,真真是傻子一样。”长乐笑了笑,撇了一眼哭的肝肠寸断的周昌茹。
周昌茹闻言,哭声马上止住了,她长长的打了一个嗝,立刻不哭了。
拿出帕子擦了擦脸,擤了擤鼻子,深深喘了一口气,端起杯盏,一口气干了。
哭了半天,还真渴了。
“大小姐这说哭就哭,说不哭就不哭的本事,真真是不得了。”琉璃笑着说道,收了杯盏。
“也算是个本事。”长乐勉勉强强的算是夸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