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上难有,地上难寻的。
白姨娘和黄姨娘偷偷的在屏风后面,竖起两只耳朵,认真无比的听着。
收下丰盛的礼品,在细细看了看江生和胡明朗的庚帖后,笑得合不拢嘴的大夫人和心不甘情不愿的二太太才拿出了周昌茹和周昌文的庚帖。
江生和胡明朗又恭恭敬敬的各自递上了聘礼单子,出乎大夫人的意料,江生的聘礼丰厚的厉害,可不像是只是略有家资的样子。
二太太拿过聘礼单子,细细的看着,心里一阵冒火,这么多的金银珠宝,最后都是要随着那小狐狸精作为嫁妆带入夫家的,给她看有什么用。
不过二太太眼睛一转,心思一活,又仔细的看了一遍聘礼。
这羊脂玉如意,她倒是有一柄玉质一般的玉如意,找个机会,换过来不就成她的了。
这足金金项圈,她有两个镀金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换了就是。
还有全套紫檀木的屏风,她那有黄花梨的,乍一看,应该差不多的样子,大不了,她刷一层漆就是了。
哥哥家的凤姐这两年就要出阁了,嫂子日日抱怨凤姐没有像样的嫁妆,这可不就是瞌睡就有枕头了。
二太太一时觉得周昌文的嫁妆都是自己的东西了,不仅也喜笑颜开起来。
大夫人端起茶碗,用余光看着二太太贪婪的看着嫁妆单子。
这愚蠢贪婪的徐氏,至今还在禁足中,若不是为了侯府的脸面,她必不会放她今日出来见客。
现在这侯府的名声就是儿子的名声,两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断断不会让二房这无知蠢妇害了侯府的名声。
大夫人微微侧头,丁香连忙弯腰听大夫人的吩咐。
“让大根家的看紧了四小姐的嫁妆,不要让二太太偷梁换柱!”
丁香点点头,眼神往忽然高兴了的二太太脸上飞快的瞄了一眼,就退到了大夫人的身后。
大跟家的是大夫人新进买进来的下人,丈夫在外院负责车马,儿子管着侯府的果蔬,大跟家的则管着二太太院里的灶房,大夫人给他们这一家人安排的都是有油水的活计。
黄姨娘在屏风后面双手合十,不停的念叨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她今日最怕的就是老祖宗来搅局。
多谢公主,将老祖宗困在了院里,文姐儿的亲事才能顺利。
等文姐儿顺顺利利上了轿,出了这侯府的大门,她必定要好好好好的重谢公主。
媒婆们舌灿莲花,吉祥话说的用车拉,新郎官说了,今日若是能把婚期定下来,另外加赏一百两银子。
胡明朗的阿娘和黄姨娘以前是远亲、更是闺阁中的好友,黄姨娘家里经营着一间糖水铺子,上面一个哥哥下面一个弟弟,在家也是千娇万宠长大的,若不是被二老爷在闹市中冲撞了,她顾忌弟弟要科举不能污了名声,才心一横入了侯府。
胡明朗阿娘这些年没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