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次保定后就学会了骑马,发财骑着马狂奔到了言府,将马交给门房,疯了一样满言府找无论。
还是府里林雄派来的暗卫看不过去,怕这乱冲乱撞的小厮耽误了正事,才现身将发财一路提着送到了无论面前,发财晕头转向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腾云驾雾的就忽的一下子找到了道长,他气都没有喘匀,就急急的说了句:“公主不好了,道长快去救命!”
老道士看一身灰色衣服、面巾蒙脸的暗卫又藏了起来,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然后捻着自己的几根小胡子,沉思了一下,转头对发财说:“发财你去寻一趟你家少爷,让他事成之后马上赶去温泉庄子,老道士找他有急事。”
发财点头,略微顺了顺气,跑着出了外院,在门房处喝了一杯热茶,这才在门外翻身上马,一溜烟的又去寻他家少爷了。
无论老道士看着丹炉里那颗黑漆麻黑的药丸,叹了一口气。
难为这个女娃娃了!
长乐的寒毒已经发作,却比这一年的初雪落地要早。
“乾坤异动,天象有变,你这身子,比罗盘还要敏感。”无论坐在暖阁的炕边,手指搭在长乐的手腕上。
脉象凌乱,一触即散,他抬起自己的指尖,上面似有似无的闪着冰渣,遇空气而化成了微微的水汽。
长乐的毒,既是药物催生发作的,也是这天道催生发作的。
言峰也被无论叫了来,此刻正和周昌盛一起奔入暖阁。
周昌盛是被发财在半路拦回来的。
言峰跑出了一身一脸的热汗,嘴唇神经性的抖动,时不时的抬头看天,还没有下雪或是下雨,欢喜怎么就毒发了呢?
长乐呼吸困难,一头一脸的冷汗,浑身冰凉,嘴角留下暗红的血,时不时的抽搐,尖尖的苍白的小脸露在棉被外。
琉璃默默流着泪,拿着热毛巾,一遍遍的去擦长乐的嘴唇,不让她继续咬已经咬烂了的嘴唇。
无论难得的黑着脸,拿出随身带着的金针,让琉璃退后,他轻捻金针,缓缓刺入长乐一蹦一蹦的太阳穴中。
言峰一眼看见长乐面如白纸的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炕上,眼前闪过阿娘几次濒死的样子,一个箭步猛蹿了过去,拉着妹妹的手,大喊了一声:“囡囡!”
周昌盛是被发财在去大兴的半路上给叫回来的,周昌盛听说长乐毒发,眼前一黑,什么事都被忘在脑后了,他死命抽着□□的骏马,心急如焚的赶到了温泉庄子。
周昌盛也疾走到炕前,低头去看长乐的脸。
长乐一动不动,若不是只有微弱的鼻息,和死人没什么区别。
周昌盛颤抖着手,轻轻去探长乐的鼻息,触手一片冰凉,周昌盛手一哆嗦,心神一晃,也跪倒在塌边。
琉璃和金刀、笔墨泪眼婆娑的守在一边。
“小丫头现在昏睡了,还能少遭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