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智却早熟,自她指婚归了侯府,我就已经将她视为我的妻子。”
“欢喜的身子,我早就知道,我周昌盛此生能得欢喜相伴,已经是三生有幸了,其他的,周昌盛不敢强求。”
言峰静静的听着,脸色有些许的动容,不管将来的周昌盛如何,起码现在的周昌盛是一心一意的对待欢喜。
无论眼观鼻、鼻观心,入定了一般。
“五哥,你今年都十六了,欢喜才十三,我相信你现在能守得住,明年能守得住,那后年呢?五哥你二十岁?三十岁呢?”言峰非常直白的问道。
“我与欢喜虽然相伴只有半年,但是我却感觉已经和欢喜有了几十年的默契。”周昌盛嘴角不自觉的带着温柔的笑意。
“欢喜自入了侯府,住进了听雨斋后,事事为我着想,处处为我考虑,我不是傻子也不是石头,欢喜待我既是知己又是兄妹,欢喜事事都为我筹谋打算,所以欢喜更是我周昌盛的恩人!我周昌盛堂堂男人,若是将来负了欢喜,岂不是猪狗不如?”
“再说,我心里早早就把欢喜当做我的妻子,是我周昌盛此生唯一的妻子,我每天都盼着她长大,盼着她健康。”
周昌盛并不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一直埋在心里的这些话,可今日,这些他心里的话,却又不能不对欢喜的哥哥直言。
言峰心里是不相信周昌盛能守得住的,他还欲再说,被无论阻止了。
“贫道不管你们的儿女情长,也不管你们今后如何,贫道只能管当下!退之你多年精血受损,现在气血并不充盈,不是做药引的最佳人选!”
无论言下之意,周昌盛才是更为合适的人。
言峰看着无论欲言又止。
“贫道知道你担心什么。算这小丫头福大命大,我已然派人去找神医了,小丫头也在自己寻药,吃苦受罪的,也就是这几年。”无论刚才是出言试探的成分居多,但其实也是提前给周昌盛漏了个底,让周昌盛早早做好心理准备。
小丫头命苦,希望周昌盛能好好疼她,就算不能待她坚贞如一,也不要欺了她负了她、委屈了她。
言峰心里稍稍有点安慰,擦干了脸上的泪,起身恭敬的给周昌盛拱手作揖。
“委屈五哥了。言峰在此谢谢五哥!”
周昌盛哼了哼,侧身没受礼,将长袖挽起来,让金刀拿碗。
琉璃、金刀和笔墨一直在给长乐擦脸擦手,换被子,三人一边哭一边听周昌盛他们说话。
金刀听到吩咐,抽着鼻子跑去厨房拿碗。
周昌盛用锋利的匕首割开左手手腕,金刀稳稳的捧着碗,接了一个碗底鲜红鲜红的血液。
无论用金针给周昌盛刺穴止血。
“小丫头这寒毒都郁结在腹部,最好是有一人,能用纯阳的内力先将寒气从小腹逼出,再用内力催化丹药,再将纯阳之气注入受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