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做大内总管,贴身伺候她。
长乐第一次听周昌盛用嘲讽的口气说这句话的时候,上前狠狠抽了他一个巴掌。
周昌盛当时也就是轻轻摸了摸他自己的脸,哼了哼,说了一句:“果然一提他,你就心疼了。”
长乐看周昌盛微微有些暧昧的举动,才想起来,她都很久没碰过周昌盛了,两人似是好几年没有同房过了。
周昌盛似是有些眷恋的摸着被她打过的脸颊,神色复杂,一甩袖口,大踏步出了她的房门。
长乐记起来,好像周昌盛以前也想要修习内功,可是无论说他元阳泄的太早,入门又太晚,资质又太平常,心思还不纯净,灵台又不清明,就算是修习十年,也入不了门,更修不出气感来。
长乐想起无论以前就很瞧不上周昌盛,总是用眼角斜着他,每次和周昌盛说话,都是嫌弃的不能再嫌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