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小姐就是猪油蒙了心,眼睛糊了一层屎,就连她被骗走的银子,也不是她自己赚的,所以她也不心疼。”
“是的,她没有伤筋动骨,没有骨肉分离,所以她就不能彻底死心。”
长乐微微的叹气,看金刀单纯的眼睛,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又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你万事小心,先要护住自己,知道了么?”
金刀眼睛有些酸,重重点了点头。
长乐还是不放心,怕彭家在利欲熏心下下了死手,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日日防贼的,她只好让周昌盛求了林雄,暗中派了两个人潜入彭家保护周昌馨母女三人。
大夫人听周昌盛说完长乐对周昌馨母女的护卫,眼睛里的泪水流了下来。
大夫人拉着周昌盛的手,哭了许久。
与勇毅侯府走动的人家并不多,大夫人也早早递出去话,老夫人身体微恙,各家的年酒且得等等了。
大夫人还从来没有操持过这样轻松的一个年节,既省事又省银子。
大夫人白天去老太太跟前儿伺候汤药,收拾老太太摔破的碗碟,安抚老太太几句,再挨上几句骂,就能坐在一边喝茶了。
真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她就去处理,没有急事,她就认认真真的尽着长房长媳的本分侍疾,喝着滚烫的茶水,想想儿子,在盘算盘算京中的名门贵女,一天也就很快的过去了。
大夫人不管事,这满府的运作就停了,还有三天就是大年夜了,可月例没有发,赏银没有发,每年过年前要发的新棉衣也堆在库房里,还有炭火、爆竹,瓜果,过年一应物事,都没有准备和安排。
各房都暗暗叫苦,二太太更是气得牙根痒痒,都是长乐这个丧门星,害她丢了大脸,如今又来祸害全府了。
二老爷伺候却伺候出趣味来,没有一日缺席。
逗逗端茶递水的小丫鬟,摸摸鲜嫩嫩的小丫鬟小媳妇的小手,背人的地方搂着亲亲摸摸蹭蹭,比偷情还刺激。
如此下去,不出十日,二老爷就把老太太送给周昌盛的两个美艳丫鬟暗地里诱哄着破了身。
两个美艳丫鬟自被长乐剥光了扔回老太太院里后,就遭受了全院子的仆从的嘲笑,正日日感觉脸面全无时,忽然却被侯府的二老爷看上,她们两个自是十分的愿意。
二老爷虽说年纪大一些,但是身材保养得宜,绫罗绸缎一身,很有侯府老爷的气势。
这满侯府,最尊贵的男人当属世子,少年英武,风度翩翩,这是她们不敢高攀的。
驸马爷虽说也不错,年轻有为,但是驸马爷当不得家做不得主,公主又凶悍无比,真要是被驸马爷收了房,她们二人怕是活不了几年。
老侯爷现今就只剩下二老爷这一根独苗,等过几年分了家,二老爷的身家肯定薄不了。
老太太自是不知道她花大价钱买来的人被二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