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的打!”老太太生气,一个卑贱的姨娘居然敢和她顶嘴,谁给她的胆子?她怎么敢?
张嬷嬷等人都是受过公主巴掌的,当下左顾右盼,没有一人敢出声。
老太太气急了,亲自从椅子上站起来,扯着李姨娘的发髻,迎面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李姨娘不躲不藏,闭着眼睛,随老太太打去。
老太太上了年纪,虽说是习过武,但是她肝火太旺,脾气暴躁,身体养的并不好,也就打了三五下,自己就心跳如鼓气喘吁吁了。
张嬷嬷连忙扶住老太太坐在鹅颈椅上,轻轻给老太太揉着后背,给老太太顺气。
李姨娘也是受过磋磨的人,其实老太太盛怒之下,手劲并不大,李姨娘吃亏就亏在皮肤太好,真真的吹弹可破。
长乐在听雨斋闻讯后急急赶来,等闯进了老太太的正房,瞧见的就是李姨娘钗环散落、衣衫凌乱、嘴角流血、脸肿的都看不见眼睛的凄惨模样。
长乐以前就对李姨娘很有好感,一直拿李姨娘当婆婆尊敬,自她回来,李姨娘带着竹叶给她缝制衣物,时常嘱咐周昌柔和周昌福跟她亲近,拿她即当主子又当亲人。
长乐自打她睁眼重新活过以来,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怒了。
“琉璃、文房将姨娘和竹叶扶起来,坐在一边等着。”长乐吩咐了一句后,就轻巧的坐在老太太的下手旁,目不转睛的打量老太太。
老太太被长乐看的毛骨悚然,色厉内荏的说道:“我管教府里的姨娘,公主还要横加阻拦么?”
长乐懒得和她说这些废话,再多的话,对于这位老太太,都是废话,起不到半点作用。
“许家大郎和二郎还好么?”长乐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许老夫人的脸色就变了。
“你什么意思?”
“许大郎嗜赌成性,前些日子在赌场输了两千两后,又借了印子钱,想必老太太已经替他还清了吧?”
“许二郎无德无才,一肚子的草包,不会念书也不会生财,偏偏觉得自己是范蠡在世,总想着做大生意发大财,老太太给他的两千两银子,他全都赔光了吧?”
长乐盯着老太太没了血色的脸,一句句的逼问。
“老夫人别以为拿捏不了我和驸马,就能摆布姨娘来出气。老夫人别忘了,您最在意的许家这两滴骨血,可是满头的小辫子,一抓一大把。”
“你敢?长乐我警告你,不许你动大郎和二郎一根手指头。”老太太真心的恐惧起来,这是她的软肋,是她毕生的寄托。
“我有什么不敢的?老夫人你告诉我,我贵为皇室公主,除了父皇母后,我有什么可怕的?”长乐丝毫不掩饰她的鄙视。
“老夫人是想去礼部告我不孝还是去金銮殿和皇上说我不孝?”长乐问道。
“我要给礼部递折子,我要给礼部递折子!我是朝廷亲封的一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