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齑粉
盲蛇将身子盘成了一座小山,高高直起的头部缓缓低下,用分叉的信子缓缓舔着红蛇
红蛇动也不动,死了一样
盲蛇似乎很满意,张开了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将木制的笼子轻轻松松的一口咬碎
红蛇紧紧盘成一团,轻轻颤抖
盲蛇用尖尖的头部轻轻顶着红蛇的头部,好像在确认红蛇的死活,红蛇仍是一动不动
盲蛇将蛇尾插进红蛇团成一团的空隙中,迫使红蛇展开长长的蛇身
嘶嘶嘶的声音,听的赵爻等人浑身发麻,恨不得捂上耳朵
盲蛇巨大的蛇尾在杂草上缓缓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红蛇被盲蛇压着一点点的展开
盲蛇高高昂起蛇头,浑身的鳞片展开,蛇尾往上半丈的位置,露出两只尖尖长长的长满倒刺的生/殖/器
盲蛇将两只带着倒刺的生/殖/器,猛的刺进了红蛇的蛇尾往上处
红蛇的头部一下子高高竖了起来,似乎是痛苦的张开了扁长的嘴巴,吐着蛇信子,蛇身疯狂的扭动
盲蛇将红蛇一点点盘着竖起来,在山顶的烈日下,激烈血腥的交/尾
周昌盛握紧了手里的长剑,目光炯炯的看着无论
无论摇摇头,周昌盛不甘心的咬着牙
不远处的盲蛇高高昂着头,竖起的鳞片慢慢落下,它缓缓低头,猛地张口,将红蛇的头一口咬断,红色的血液一下子涌了出来,沿着盲蛇白色的身体一道道的留下
言峰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战
大头人紧紧握着挂在腰间布袋上的小竹筒
盲蛇不慌不忙,从上往下,一段段的吞吃着红蛇的尸体
红色的蛇血染红了盲蛇,也染红了草地
盲蛇将刚刚与之交/尾的红蛇全部吞吃入腹,吐着信子,晃着硕大的头部,像是在观察着四周
好半天之后,才竖直着上半身,身上还挂着同类的血迹,蛇形至西北角山崖处,背上的羽翼腾起,巨大的蛇身猛地坠入山崖之下
一道腥风夹裹着血腥味慢慢弥漫开来
无论一根根揪着自己几根胡子,远远的看着草地上一滩血迹沉默
“道长,先下山吧”言峰皱眉眉头,看着无论
“下山!”无论甩着佛尘,率先往山下走去
大头人捏了捏拳头,本来落后的脚步紧走了几步,和无论并行,大头人低低问无论;“道长,这神物实在巨大,怕是不易捕捉”
无论脚步不停,问了大头人一句,“大头人,我还一直没有问,你们年年都来寻这神物,是要活捉还是猎杀?”
大头人有些迟疑,想起大巫师临行前的话,“此行有贵人相助,必有所获此物能活捉最好,如不能,只取一盏血即可!”
“大巫师说,能活捉最好,如不能,只取一盏血即可!”大头人低低的又重复了一遍
大巫师与他从小一起长大,他从出生那天起,他的使命就是护卫大巫师
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