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在内的三片鳞片就轻飘飘落了下来,根部还带着丝丝血迹
赵爻伸手一捞,将三片鳞片夹在胳膊窝里
盲蛇逆鳞处被伤,浑身痛苦的痉挛,上身动不了,只剩下蛇尾疯狂的拍打地面
一时间,飞沙走石,大大小小的石块和小树,都被蛇尾扫的碎成粉末
惊雷和烈焰护在无论身侧,惊雷提着无论的腰带,在盲蛇小山一般的背上纵横跳跃
赵爻解下腰部系着的一个白色玉质瓶子,小心的接着滴落下来的蛇血
此白瓶,是长乐花费了一百两黄金从京城最大的珠宝店藏珠阁买的,瓶胆乃是用深潭底的寒玉雕制而成,可保瓶内液体三十日不腐
盲蛇的血液在阳光的折射下,呈现出淡淡的金黄色
无论弯腰观察着盲蛇薄薄的羽翼,这么近去看,两扇羽翼其实像是两个宽大的白色肉膜包着筋,表面上横七竖八,布满了复杂的图案
无论伸手去摸,触手冰凉,质地与玉石一般坚硬
无论让惊雷试着用剑削下来一小块
惊雷运气去削,剑尖砍在盲蛇背上,剑尖被崩掉了一个大大的豁口
盲蛇的挣扎似乎更猛烈了些,好像马上就能恢复清醒
烈焰让惊雷提着无论退后,他将真气灌注在指尖,并指如刀,用力去斩宽大却薄的羽翼
烈焰觉得自己用了十成的内力,也只是从羽翼边上削下来大拇指大小的一块薄薄的白色筋膜
无论从盲蛇背上捡起这掉落的一小块羽翼,小心藏在怀里
十缺一,削它一块羽翼,就断了它的征兆,成了!
惊雷感觉脚下的盲蛇的背部开始用力的拱起,他一把抓起无论的背部衣服,无论这才没被盲蛇甩下去
无论不用掐法决,也能察觉到盲蛇庞大的生机在一点一点的恢复
“快走!”无论喊道,惊雷和烈焰一边扯着一个无论的胳膊,将无论从高高的盲蛇背上带下来
赵爻满头满脸的汗,看着一滴滴的血落在琉璃瓶里
赵爻在心里默数,再有十滴,再有九滴,再有八滴…
赵爻能感到吹到到脖子后面的腥臭气越来越大,他脖子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盲蛇金黄色的瞳仁已经慢慢立了起来,浑身的鳞片也在一点点的炸起来
周昌盛背着大头人,让言峰快跑
“阿爻快跑,它要醒了!”
另外一个苗人背着受伤的同伴,拔腿狂奔,他已经闻到了盲蛇嘴里的腥臭气
“阿爻快跑,不要命了么?”言峰一边跑一边回头,焦急的喊着赵爻
赵爻感到盲蛇的生机在一点点的复苏,他分出一半的精气神注意脖子后盲蛇的动静,一边数着最后一滴蛇血
还要分给大头人一半的蛇血,他不得不拼命
终于最后一滴血落在瓶里,赵爻将木塞子紧紧塞在瓶子口,一猫腰,一蹬地,一口真气倒提,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头,一个箭步窜出了一丈开外
盲蛇巨大的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