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肘,老侯爷可是一两银子都没有贴补过的
老侯爷在福建那,肯定有暗地的生财之路,也肯定有信得过的人在打理老侯爷的这份私产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没准老侯爷的生财之路也是往海外贩卖物品呢
“去找翁翁,直接和翁翁说矿场和船厂的事,管翁翁要人,让翁翁把他手里的小打小闹停一停,先帮着咱们先把这边的正经摊子搭起来”长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就不友好了
周昌盛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长乐话里的意思
长乐细长的眼睛瞟了他一眼
周昌盛这才恍然大悟,有点结巴:“翁翁他在福建那有产业?”
“废话,人走茶凉,若没有实打实的利益捆绑,福建水师能始终对周家念念不忘?”
“五哥你大概还不清楚周家对水师的影响力有多深,皇上说福建水师是老侯爷的私兵,这句话虽然有些夸大,但是也是有些道理的”
长乐给周昌盛分析老侯爷
“老侯爷的影响力在于对军中的中下等将官,这些将官虽然都听上官的军令,但是一旦到战时,若没有这些将官的上传下达,就算皇上亲征,也是调不动一兵一卒的”
“而在大炎朝,这些中下等的将官的俸禄却低的可怜,死后的抚恤金也总被拖欠老侯爷的私产,或者说,勇毅侯府历任侯爷的私产,这些年,都贴补给这些将官了”
周昌盛张目结舌,一副傻蛋样,长乐被周昌盛难得的傻子样逗得噗嗤笑了出来
周昌盛喜欢看长乐笑,尽管自己已经想清楚了,却也还是逗着长乐
“不是什么大事,说穿了也就是人心、私心而已”长乐叹着气说了一句
“其实就是谁给银子花,谁给饭吃,这些拿命来拼的人,就听谁的话”周昌盛也语义低沉的说了一句
勇毅侯府从来没有不臣之心,甚至私下用私产贴补将士,但是却被腐朽的朝廷逼得自保都不能
“这天下的人都是这样的,忠孝节义又不能当银子花,又不能当饭吃,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这个卖字,就说的实实在在”长乐伸着手指按了按两眉之间,想起旧事,她隐隐有些头疼
“古话也说,君待我以国士之礼,我必以国士报之!这都是相互的,且有先后的”长乐又说道
周昌盛见状站起来,双手食指轻轻按压长乐的太阳穴
“欢喜就是先以国士之礼待我,对我不疑不厌,我这一生,也必以国士之礼回报欢喜,爱护她保护她,不离不弃,此生绝不负她!”周昌盛一边给长乐按摩头部,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缓缓的,长乐感觉一丝丝的热气顺着周昌盛的指尖传到了她的太阳穴之中,非常的温暖和舒适
长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往后轻轻倚在周昌盛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周昌盛打起全部的精神,调动着丹田处的真气,一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