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绸缎也从没离过身,千金小姐一般的养大,怎么到了你们赵府这才几年,花一样的人,说没就没了”
赵骏翔猛点头
“请你们看看,哪一位是你们家的大丫?”周昌盛示意赵老太太和赵骏翔往一边看,揭开了一边的白布
大丫就在边上,满脸的血泪,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赵老太太吓得一激灵,大丫那一双含着血泪的没有闭眼的大眼睛直直看着她,她心里重重一跳,险些晕过去
赵骏翔连忙抱住了老娘
“娘,娘,别晕,还没要到银子呢”赵骏翔小声的和赵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摇了摇头,咬了咬舌尖,这才没有倒下去
赵老太太和赵骏翔压根没有注意到无论三人,全副注意力都在张侍郎身上
赵老太太原本正在赵府看账本,对着满本的欠账一筹莫展之时,门房通报,说是大小姐从侍郎府送出口信,说她就要被侍郎府磋磨死了,请阿爹和阿婆快去侍郎府给她撑腰做主,从张府多多要出金银给她傍身,她想离了这侍郎府回家另嫁
赵老太太哪管大丫的死活,但是却不能拒绝黄白之物,当下将儿子一起叫着,就来张府打了秋风
周昌盛小心的将白布重新盖好
无论不耐烦的说道:“凡夫俗子,一叶障目,此女子凶煞入体,克尽身边亲近之人,既然不愿自尽,就让贫道送她前去极乐吧”
谢氏尖叫一声,躲在谢总管身后
谢管家带着一众家丁,拿着长剑,警惕的看着无论
这些邪魔外道的,他知道的不比道士少,都是骗人的
“今日事,就到这里吧,道长辛苦了!”张侍郎当机立断的说,知道了解决的办法,其余的事情,就好办了
无论看着张侍郎,问:“此话何意?”
“凶煞已除,道长费心了,其余杂事,就不麻烦道长了!”张侍郎睁眼说瞎话,想要将此事就此打住,因此连连对无论鞠躬
无论闭眼,深深的叹气,才慢慢问道:“这位居士,你刚才也亲眼所见,这凶煞刚刚已经化形,若不趁现在它附身在妇人身上就将其元神打散,待几年后凶煞有了气候,必会祸害人间!”
张侍郎一听这凶煞还要几年才能有气候,他感到自己的一颗心,咚的一声,稳稳的落在了肚子里,几年后的事情,与他又有何干呢?
所以现在更是不能在他们张府就杀了谢氏,杀了谢氏就是得罪了公主府,就是得罪了大皇子
至于谢氏如何,凶煞如何,只要离他远远的,其余的,他并不关心
若几年后真是有什么凶煞再闹,只要他有银子,还怕请不来得道高僧和法术高强的天师么!
张侍郎连连点头,并扬声吩咐道:“来人,去给道长取一百两金子来!”
“不必!”无论生气的一甩拂尘,张侍郎感觉脸上又火辣辣的像是被抽了一巴掌
“我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