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的大将军封号不是利益?我们周家满府的册封不是利益?我后院那些妾侍不是利益?库房里堆放的珍珠玉石名人字画不是利益?”
长乐看着周昌盛狰狞似乎还委屈的脸,不敢再问了
其实她还想问,这都是你的利益,可是我的利益是什么呢?
周昌盛看着长乐呆愣的苍白的脸色,讥讽的笑着,“长乐,你想说,这都是我周家能得到的利益,你的利益在哪里是不是?”
周昌盛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怒气冲冲的踢碎了对面的红木桌椅
“言峰不是你的利益?言毅不是你的利益?这大炎朝最大的权柄都在你手里,难道不是你的利益?”
当时的长乐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周昌盛癫狂的脸心里一片冰凉枯寂
半生痴情赋予流水,到最后,这沉重的权柄却成了周昌盛和她之间的利益捆绑
“别哭别哭,欢喜,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的不对?”周昌盛手忙脚乱的擦着欢喜仿佛溪流一样的眼泪
“五哥,你说的对,是我想偏了”长乐将头抵在周昌盛的胸前,就像是靠在言峰怀里一样
“五哥,你永远这样好不好,不要变好不好?”长乐在周昌盛的怀里喃喃的说道
不要变,不要变的像以前那样,伤的她千疮百孔,伤的她心如死灰
长乐彷如真的是在十五岁,并没有经历日后断然的背叛和彻骨的伤害
“好好好,五哥不变,欢喜喜欢什么样,五哥就长成什么样”周昌盛笨手笨脚的揽着怀里的欢喜,轻言细语的安慰着
长乐伏在周昌盛的怀里哭了好一会才慢慢地收住了情绪,她实实在在的感受到当下的周昌盛和以前的周昌盛长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了
周昌盛没有了她的撺掇,没有去垂涎不属于他的东西,他文治武功都受到了最好的启蒙和教养,兼之陪着无论时不时的去市井体察民情,更是打开了他原本狭窄的心胸
当下的周昌盛能文能武,虽然世故一些、激愤一些,但是还是赤诚一片
而且对她没有猜疑没有怨恨,全心全意的信任着她
“好了好了,不哭了,怎么像个小娃娃一样,眼泪这样多”周昌盛轻轻扶着长乐柔软的头发,心里又酸又软
长乐不好意思的用帕子擦着脸上的泪痕,带着大大的笑意,坐直了身体,将周昌盛推着坐到对面
“五哥过了年就是十八岁了,侯府现在根基还未稳,我和哥哥也还没有立身之本,这两年,五哥还是要帮我和哥哥跑跑庶务”
长乐高兴的扬起了两条弯弯的有些稀薄的眉毛,嘴角边小小的两个笑涡也盛满了笑意
“等五哥满二十岁了,就去福建水师历练两年,五哥和世子一样,将来必是要承接老侯爷的担子,定然要从军的”
“五哥也可去和老侯爷说说,让老侯爷在给咱们两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