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长了脖子看着
“怎么样?五少爷没事吧?”赵大康揽着周昌盛的肩膀,担心不已
周昌盛感觉好多了,就是乏力,内府又被真气一冲,剧痛无比
“没什么大事,用力过度,真气枯竭,引起内府动荡,真气反扑而已”秦大叔轻轻放下周昌盛的手腕,看自己的手上沾了周昌盛手腕上的鲜血,他又慢条斯理的从怀里拿出来一条雪白雪白的帕子,用帕子仔细的擦着自己手上的血迹
“老秦,说人话行不行?”劳大叔将秦大叔的大刀狠狠的杵在地上,着急不已的问
秦大叔慢条斯理的看着周昌盛,回到:“瓜娃子,用劲用大了,扯着经脉了,躺一躺,休息两天就好了”
赵大康这才将高高提起的心放下
周昌盛吐出堵在胸口的这一口血,又被赵大康扶着,他缓了一会,感觉内府的剧痛在慢慢的变轻变弱
他刚才一直强行催动真气,差点走火入魔,导致真气反扑内府,伤了经脉
就像道长说的,经脉只有寸长,他今天用力过猛,将经脉强行扩至尺长,一下子就遭到真气反噬
万事急不得,内功修行果真是没有捷径
“赵叔,我没事,就是刚才用劲过猛,现在好多了,赵叔放心”周昌盛自己慢慢站直了,用长剑拄地,微微借力才能站得直
“五少爷这盾牌,刀枪不入,好东西啊好东西”秦大叔抬起周昌盛左胳膊上的盾牌,摸着盾牌上深深的纹路,轻柔至极,和摸着一个美人的小脸蛋一样小心
周昌盛也低头去看盾牌
盾牌上光洁如新,一个印子都没有
赵大康是知道这个盾牌的奇特之处的,这样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防身神器,周昌盛一个,周昌荣一个
“谢谢你,欢喜!你救了我的命!”周昌盛凝视着盾牌,在心里默默的想着长乐
赵大康做主,让周昌盛这两日到胡大叔的车里养养经脉,习武之人若是伤了经脉,那是连个孩子的力气都不如的
周昌盛知道轻重,当下将盾牌和背上的长剑解下来交给赵大康
不料却被秦大叔中途截过,被捧在了他怀里
周昌盛钻进车厢里休息去了
一行人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扬鞭策马继续赶路
秦大叔策马跟在赵大康的身边,他高高举起泛着黄色的盾牌,迎着阳光端详
“老赵,你和我说实话,五少爷这盾牌,是用什么做成的?”秦大叔闻了闻盾牌,又屈指扣了扣
“似金非金,似玉非玉,观之有纹路,扣之有钝响,闻之又有隐隐的腥味,我猜,五少爷的这块盾牌,主体是鳞片?”秦大叔挨着赵大康,小声的问着
老秦早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子,全村被海盗屠干净了,他身中一刀未死透,被老侯爷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老秦聪明,后来又和军医学了医术,所以赵大康从不敢小看老秦,这次却也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