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看着什么
周昌盛觉得自己的内府一片冰凉,本来因为反噬的真气渐渐都安静了下来,体内的灼痛也一片冰凉
“你们还找到了盲蛇!”这半个人又惊又叹
“原来又是赵爻”
他自言自语的喋喋不休的说着
“还遇到了苗疆人”
“欢喜服了盲蛇血了!”这半个人近乎缠绵的念出了欢喜这两个字
周昌盛不喜欢这个人念“欢喜”这两个字的语气
“我不管你认识不认识欢喜,欢喜是我周昌盛的妻子,你这么叫她的闺名,于理不合,请你自重!”
这半个人愣了愣,半晌之后才一声接着一声的大笑起来
笑声刺耳,周昌盛却从这笑声里听出了痴狂和痛苦
“好好好,我称呼她为公主就是了男子汉大丈夫,若是不能护卫妻室,随便让他人取笑,岂不是白长了五尺之身?”
周昌盛抱拳作揖,“此言甚是”
“你,很喜欢公主么?”这半个人直接的问了一句
周昌盛少年心性,还没有被人这么直白的问过男女之事,但长乐醒来的那一夜,与他说出了掏心窝的话后,他就当他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了,自此后,他在没有看过别的女子,他的心里眼里只有长乐一人
周昌盛坚定的点点头
“公主是我的妻子,我此生绝不负她!”
这半个人却嗤笑了一声
“周昌盛,一生太长了,你现在说绝不负她,她是不会信的”
“长乐现在对你亦师亦友,拿你当晚辈一样爱护,你感觉不到么?”这半个人晃了晃手里的镣铐,然后将手里的一团小小的白光往周昌盛的胸腹处吹去
“这是什么?”周昌盛低头,惊悚的看这白光钻进了他的心中
他猛然间心里一痛,一声“欢喜”就叫出了口
这半个人看白光钻进了周昌盛的胸口,他闭着完好的那只眼睛,在周昌盛的心里一遍一遍的看着长乐的样子
“囡囡和以前不一样了,脸色红润了一些,也爱笑了一些”
“囡囡待周昌盛真好啊,并没有怨恨他,也没有马上离了他呢!”
“囡囡还是和以前一样,待言峰这个哥哥最好!”
“囡囡待阿娘、阿柔和阿福也还是那么好!”
“囡囡待周昌盛也很好,只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已经不在喜欢周昌盛了!”
这半个人在心里对自己说着
“周昌盛,男人立于天地,首重承诺,你既然现在就下定决心,那此生就要坚守诺言”这半个人不看一刻不停削着他血肉的匕首,只是对周昌盛说着
“此生不负,你要心里有她,眼里有她,就算她不能延绵子嗣,你也要疼她爱她敬她,这辈子都只能有她这一个女人”
“如果哪一日你做不到了,你也要提前告诉她,千万不要骗她!”
周昌盛想要说自己能做到,这半个人摇摇头,带动着半具白骨也轻轻摆动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