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不是最大的错,最大的错在男人身上”彭俏看了看妹妹,意有所指的说
周昌馨的目光看向大女儿,心里有着欣慰
俏俏也到了要相看人家的时候了呢
“哎呀,姐,我知道,那个香香和莲莲的事嘛,你都和我说过好几次了”妙妙嫌姐姐啰嗦
“哪个香香和莲莲,我怎么不知道?”周昌馨有些奇怪
窗户外两个姨娘还在高一声低一声的喊着小姐奴婢的,孙嬷嬷破口大骂的声音也时高时低
彭俏的脸红了起来,端起碗来,斯斯文文的用瓷勺喝粥
妙妙吐了吐舌头,低头吃菜
周昌馨只好去看金刀
金刀混不吝,添油加醋的将二老爷和香香、莲莲的风流韵事讲了个香艳刺激
方嬷嬷越听老脸越红,周昌馨两个贴身大丫鬟原本整理好了内室已经出来了,闻言也羞的又躲进了内室
方嬷嬷急的要去捂金刀的嘴,金刀脚底下一滑,就转到了彭俏的身后,方嬷嬷再去抓她,她身子一扭,就藏到了妙妙的身后
方嬷嬷红着老脸,脚一跺,只好将听得津津有味的妙妙的两只耳朵捂了起来
纵然周昌馨生过两个女儿,也到了花信年华,这也是第一次听这么香艳的偷情韵事
金刀一个小丫头,居然能面不改色将二女和二老爷偷情的细节说的栩栩如生
金刀其实不懂这话里的具体意思,有些细节她也闹不明白,只是她人来疯,看别人脸红她就来劲
“哎呀大小姐您是不知道啊,咱们侯府的下人们都说那莲莲才是名器,身上又香又骚又勾人,男人见了,就没不馋的,哎呀呀,那真是搔货中的极品,极品中的搔货啊”
金刀最后意犹未尽的总结了一句
周昌馨一口粥就呛住了,惊天动地的咳嗽了起来
还没等周昌馨脸色正常,彭庭就裹着一团怒气,一脚踹开孙嬷嬷,闯了进来
两个姨娘弱柳扶风一般,穿的花红柳绿,扭着腰肢,一步不离的跟在后面,也闯了进来
“世子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哎呀,我肚子疼,世子爷,大夫说了,奴家这肚子里可铁定是男胎,世子爷,奴家肚子疼”
“世子爷,小姐不肯原谅我们奴婢二人,奴婢就只好跪死在小姐门前了”
“世子爷,快叫大夫,奴婢肚子疼啊”
两个姨娘各说各的,各有各的委屈
“给爷出去等着,叽叽喳喳的,吵得爷头疼”彭庭铁青着脸,大手一挥,将两个姨娘关在了门外
孙嬷嬷被彭庭一脚揣在腿窝上,疼了一下,那疼劲也就过去了
孙嬷嬷缓了一会,看两个穿红着绿,穿金戴银的两个小贱人就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偷偷拧着她们两只胳膊内测的嫩肉
这下子两声尖叫真是叫的情真意切
周昌馨一张大红脸到是让彭庭有些意外,他看了看周昌馨,又看了看彭俏和彭妙,见两个女儿在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