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看着锅里的,这样不好,十分不好!”王君平语重心长地说
秦卫羽一笑,道了三字:“都破了”他指尖轻轻点了下自己的头,“没办法,这里好用”
“我将秦少卿叫来的,他刚好交了手头的案子,所以从现在开始,一同参办旅商消失案”沉默良久的唐玄伊终于开口,“招呼打完了,回归正题吧”
秦卫羽笑得惬意,刻意对王君平挑了挑眉
王君平是整张脸都瘪了,想他一世英名,无数次毁在这个不知节操为何物的同僚身上,好不容易寻了几桩疑案,竟真都给他破了
王君平用力喘了一口气,道:“那么,秦少卿,您怎么看这件案子?”
一提案子,秦卫羽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某同大理一样,觉得这件案子有蹊跷,单看手法的话,确实不像同一人所为”
“并非一人?”王君平一怔,拿过秦卫羽递来的卷宗,上面上面确实有唐玄伊“凶手并非一人”的批注
王君平一愣,问道:“唐大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卑职有点懵了”
坐在案前的唐玄伊轻轻将手上那张画师送来的图放在案上,看了眼从一进大理寺就拌嘴至今的二人,说道:“今日的现场,有几个地方让我十分在意把你们两个连夜叫来,正是想要与你二人讨论一下这件事”
“现场疑点?”王君平重复道
“嗯”唐玄伊起身,也缓缓走到案前,负手说道,“程牧的白骨是在三日前被小贼发现,变成白骨的原因是被旅店的狗所食”
“是这样没错”王君平点头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几只平日里看起来不会随意攻击人的狗,为何会吃下一个人,而且据贼人供述,还是吃的如此狂肆?”
王君平陷入沉思
秦卫羽也想了片刻,说道:“曾也听过有家犬食人的案例,其实家犬一向不会有如此野性,大多是主人死在家里,家犬太久没有饭食,饿死前最后的本能驱使它们食下主人骨肉罢了”
唐玄伊道:“确实那几只犬今日见时瘦骨嶙峋,该是饿了不少时日因为近日京兆府的人都有喂食,所以有所收敛,我靠近他们时,并未感受到野性,反而十分温顺,只是偶尔有人经过时,它们会吠几声,以做警示,然后就缩回角落看起来并不像攻击犬,只是起到报信儿作用的看门犬,其实胆子甚小”
王君平恍然大悟
“一般来讲,主人是不会活活饿死自己家看门犬的如此,关键点就在于平日里给家犬喂食的主人去了何处”秦卫羽伸说道
“这可难办了,这家人就像是犯了事儿藏起来似的,和京兆府一起找了几日,愣是一点线索没有找到,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何处?”王君平叹气,眸子一转,一点点睁大了眼,“难道……”
话没说完,一个身形瘦小的仵作前来政事堂,长